我上学的时候，我们语文老师也随带这个，时不时给自己来一针，那应该是胰岛素！

我说着上前一步，“可以给您号个脉吗？”

屋内自然也弥漫着一病人上那不好闻的气味，混合着、药味儿和长期卧床沤的一霉味儿。

他打量着我们，估计猜来刚才谁在说话，把目光转向我，不客气地说：“小娃，我现在已经是一把黄土埋到脖，你要是拿我这个病开玩笑，可别怪我轻饶你。”

我想了下，问：“张老先生是不是得了糖病？”

尴尬一笑，“那啥，药效差不多的，反正都是人参。”

“知了，爸。得，你们去吧！”大懒得再理我们，拾起笸箩，又喂去了。

吴八一不耐烦了，摇摆手，“你怎么这么墨迹，得了得了，你钱都收了，快走吧，我们要找的人又不是你！”

大听得一雾，赶我们，“神经病，搁这儿背医书呢？快走，别在这吵吵了！”

吴八一翻着白：“没有就别哔哔了，把手机拿来，我把路费转给你。”

我故意大声冲屋里说：“糖病在中医里面叫作消渴症，《黄帝内经》里说：肺伤津、渴多饮为上消；胃火炙盛、消谷善饥为中消；肾不摄、小便频数为下消。肺燥、胃、肾虚并见，或有侧重，而成消渴，缺一而不能成此症。”

我继续大声：“张先生，晚辈正好是一名巫医，有一味五石方，虽不能治，但是能大大减轻糖病的痛苦。”

大索把我俩往门外推，这时屋内传老人的声音：“让他们来吧！”

那位大赶走来，对我们说：“我公公不见客，你们回吧！”

大不耐烦地说：“这事儿整个县城都知，没啥稀罕的。就因为得了这病，我公公前两年脚烂了，截了肢。你们不知他脾气有多大，别找不自在了，快走吧！”

老人盖着巾毯，看得他已经被病痛消耗得虚弱至极，手臂几乎是包骨，上长一块块白斑，可能是有一些并发症。

把收到两千块钱，满意地笑笑，又说：“二位，实不相瞒，张北斗以前是风光过，可此一时彼一时，他现在就是个老废，你们找他一用都没有。不如明天我组个队，带你们上二白河碰碰运气，那一块据说过百年参。”

老人虽然脸很不好看，但两还是有些气神，不似普通人久病后那般颓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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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见谈不成生意，只得扭走了，故意冷哼一声，“找张北斗？他自己撒都困难！”

我早就注意到院里有样东西，是刚才那小孩拿在手里玩的，正是一细细的注。

这时屋内传来一个老人的暴吼，“不见，让他们！我这鬼样，谁也不见！”

我和吴八一走屋，来到卧室，只见一个瘦弱的老人躺在床上，床边有吊瓶支架，床柜放了许多药瓶和胰岛素注剂。

我抱拳拱手，“张老先生，久仰大名。刚才晚辈在院里说的，我发誓没有半句虚言。在我们村也有不少人得了这糖病，这病确实难除，不过服用我的五石汤，再结合胰岛素，基本上半月之内可以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