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茶时间都没有人讲话，希珀沉默地小啜饮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把笔搁回支架上，伸了个懒腰，推开椅站起来，往门外走去，回看见隆还愣在原地，低声说：“别愣着，去喝杯茶，然后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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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希珀是个尽职尽责的老师，隆写卷的时候她也会同时写一份，假装她们一起参加了一次考试，而且比隆更快的是，她已经把参考书都浏览了一遍，而且基本能准确找用哪个知识的题。

毕业考试的笔试范围很广，里面仍然有隆最不喜的世界史，一次考试有一百题，六十选择题，三十五填空，剩下五问答，需要在两个小时之内写完。还有修辞逻辑学、古代语言以及元素句法理论，每张卷题目都很多，写答案都是一个大的工程，特别是元素句法理论最后一大题，会给一整张白纸设计实验、推导过程并据已知条件推演试验结果。

考试涉及背诵、、计算、写作等等工作，参考书目更是厚厚一摞，比平常的考试不知难到哪里去了，幸好不需要考满分才能过。

枯叶城的复习小组每个人都对她的背景到好奇，凯瑟琳让她谎称自己已经二十岁了，否则很多人会好奇她为什么不到十八岁就离开级学校，而且也没去任何塔里。如果大家知她有个声称自己“并不能考满分”的老师，应该会炸掉吧。

“……我和你一起去。”

有了“钥匙”之后，她来往枯叶城变得方便了，双胞胎暑期回了家，斯维斯还通过斯沃特女士帮她来了很多真题，亲自带回来了。

为此隆垂丧气，觉自己和希珀中间的鸿沟大概有元素之门那么宽敞。希珀不得不安她说：“这些书我都看过许多遍，当然会比你熟，对吗？”

她们聊的大多数话题已经变成了背书技巧，希珀当然是个很擅

的脸不争气地红了，没敢看希珀一。不知过了多久，准有一个沙漏的时间，她听见希珀仿佛审判一样的声音。

隆赶跟了上去。

希珀空检查了她的资料，看完卷之后只发表了一个看法：“越来越难了，我可能并不能考满分。有理论上的问题可以问我，但复习技巧上我并不能给太多的意见。”

没有她在的艾梅科特斯似乎一个静置了两年的雪瓶，里面的雪片都慢慢地沉到了底下，则一片澄澈，这才是这座塔该有的样，希珀本来就是个安静的人，所以，即使她克制地表达自己的情，哪怕想要再微小地更近一步，也尖锐得格格不。

此外她还和枯叶城图书馆的一个复习小组搭上了线，这当然是凯瑟琳大介绍的，到了一堆复习资料之后，她差不多定了一个计划并开始复习。

隆地叹了气，心里暗暗决定：要不就保持现状吧，永远不要说来。

她时不时抬看看希珀，但大法师只是换了个地方沉淀，她特地站着，靠在桌边上，不喝的时候，茶杯就放在手边，左手握在刚才隆握过的地方，看着风暴似乎在发呆。

而隆懊恼地想：我惹恼她了吗？

隆闷闷不乐地承认了，希珀一向是个诚实的人，不会夸张地褒奖也不会过分地批评。过了一会儿她想起希珀虽然不说谎，但十分通怎样可以不说真话，更加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