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你那脑袋瓜不是懒得动吗？你什么都清楚。”九木说。

“……你真能说。”九木听到中途的时候，还真的差被他绕去了。

“如龙一队现在还有四个名额是空的，谦神给谁留的，你心里应该有数吧？”东门城拿手肘撞了撞合衬，疯狂暗示。

“……”九木已经完全忘了，他打电话来是嘛的。

“清楚啊，你是天狼在位时间最长的团长，你不缺钱了，也不缺名了……所以，秋白嫌你活得太长了，也正常的吧？”陈谦摸了摸鼻。

九木叹了气，说了声：“有事我会在。晚安。”

“你自己也知，他们游不过海选。”闻天语挑了关键信息。

“然后呢，我掐指一算，你退坑了这么久，应该厌倦的情绪也释放的差不多了，又想念这个游戏了。你看，我算的准不？你果然就打电话来了……”

“……是正常。”九木都不知这槽该从那里吐起了。

然后，话题就不知不觉地转到了正事儿上。

闻天语到了之后，就跟东门城一起，对合衬展开了围攻。

“所以，你为什么没有功成退，而非要找到一个我，来从各方面碾压秋白呢？因为你不舍得退位……但后来你为什么又要把天狼给我呢？因为你厌倦了……”陈谦说，“九木，你看上去是对天狼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但实际上啊……你比谁都不负责任。秋白也是你自个儿一手培养的吧？好，培养的太好了，太快了，人家想上位了，不行，你还没有玩够，就得死压着人家，自己压不住了，就用我压，再过了几年，你觉得这样真没意思，厌倦了这级大团的争斗，就脆推我上位，这个烂摊就算是扔去了。”

陈谦和九木都没有上线。

“……”九木真的想挂电话了。

说着说着，怎么就说到他自己上了呢？

“他那是给九木留的。”合衬却不接这个话。

噬命现在只有这么一盏灯，所以，他不能灭。

气，气音里是带着笑。

“好了，九木，”陈谦总结陈词，“谁下的因，就得由谁了结这个果。我现在这个前有秋白和silence，后有凛羽和白衣胜雪的局面，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得负责啊，所以……来如龙的队长吧。”

而是等闻天语的。

“嗯，我知。”合衬笑着说，“所以，他们才更需要希望，不是吗？”

在陈谦拼命跟九木绕逻辑的时候，东门城也没闲着。

两个人同时沉默。

你他喵的这是让人直接挂电话的节奏吧？

哦，他只是想问候一下，关心一下，顺便再嘲讽一下的。

“秋白一直在争取。”陈谦说。

东门城和闻天语都不是傻，他们都明白。

合衬的存在，并不是真的能帮噬命那个十八线猎荒团游过海选，他只是一盏名叫希望的灯。

至于为什么是代理？因为人一直煽情呢，说什么都要等谦谦君回来呢。

九木觉得这一逻辑链一定有哪里有问题，但是，为什么他现在脑迷糊的很，都不知怎么去反驳呢？

所以，情况可能并不乐观了……

“九木一个人，能占四个位置啊？”闻天语索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了，“给九木留了，也给你留了，这个事情其实我们自己心里都有这个默契，怎么样，兄弟等你一句话。”

他疾手快扯回了合衬，也不是跟他一起看凛羽他们的闹的。

他俩从合衬跟陈谦的恩怨说起，一直聊到他对陈谦的恨意，三个人共同讨伐了一遍陈谦，然后碰杯，各自把杯里的酒……颜的糖，一饮而尽。

不过，他还没反驳，陈谦就听到九木那边传来了一声细细小小的跟小猫一样的声音：“爸爸……”

而他们这边，合衬的脸也不乐观，他确实是在犹豫、在挣扎，但过了一会儿，他很决地摇了摇：“虽然噬命猎荒团不是什么大团，大概率他们一辈也游不过海选，但是，他答应我的事情尽全力去了，我答应他的事情，也不能说撂就撂。”

所以，被你气了那么多年还不够是吧？我还回来继续找气？有病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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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之后……

“晚安。”陈谦放下手机，抓了一下，看着天板，很为难地又抓了一下。

东门城看了看篝火的另一，驻地刷新的位置。

她也是现在天狼的代理团长。

这个名字，他们都不陌生——秋白也是天狼在团十年的副团长之一，甚至实力和带队能力，都还在叛团的那位副团长之上。

陈谦继续说：“其实，我知你为什么要退役……你一个母胎单狗，还真能回老家结婚不成？还有，你那智商，也不能是去南开考研吧？所以，你也是厌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