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忙了。”刘协哈哈一笑，在堂上坐定。“镇西大将军去了关中，如今这金城是朕的了。朕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伏寿、荀文倩换了一个神，都有些不解。她们的确在城外了一些瓜，但刘协留在金城不走肯定不是为了那些瓜，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只是之前一风声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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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文倩目光微闪。“陛下，这一去，只怕要半年时间，又要到新年了吧？万一关东战事有变，陛下可没有造父驾车。”

刘协。“朕要去亲看看那些羌人活得怎么样，不能只听他们说。能到金城来见驾的毕竟是少数，更多的羌人还不知他们的天长什么样。”

“远什么远？将来朕还要去西域，去昆仑。”刘协哈哈一笑。“典籍中都说远古诸神来自昆仑，如今昆仑就在前，你们不想去看一看吗？”

刘协还没说话，荀文倩抿嘴而笑。“殿下，陛下怕是要去安东尼的家乡看一看呢。都说我大汉的丝绸最后都卖到了那里，商人的驼队能至，陛下的铁骑自然也可至。只可惜你我都不会骑，怕是不能陪着陛下远征了。”

“同去，同去。”刘协哈哈大笑。

荀文倩一惊。“陛下要去西海？”

刘协将他抱起，逗了一会，才给何姗，顺手了何姗的鼻。“你也要抓呢。”

“想。”胡休了起来，拍着手。“我从小就听阿母说昆仑山和西王母，一直想去看看，只是没有这样的机会。如果陛下要去，一定带上我。”

“朕要去西海，就是不希望现这样的变故。”刘协收起笑容。“只要凉州稳固，关东战事就算有波折，也不会影响本。可若是汉羌不能相安，就算关东平定，天下还是不能久安。当初秦能并天下，不仅仅是因为有关中，更因为先平定了陇右，无后顾之忧，才能全力经营东方。朕既然已经来了这里，就要尽可能从本上解决问题，而不是浅尝辄止。”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天要去关中，整军备战。现在看来，他们都想错了。

荀文倩若有所思，想了想，随即又：“陛下是不是还想越过葱岭，直到西域之西？”

伏寿说了一半，看了一旁边的何姗、胡休，惭愧地闭上了嘴。何姗、胡休虽然不是金城人，却都是羌人。这样的话不适合当着他们的面说。她也是一时着急，失言了，尽及时改，还是难免被人听异样。

“陛下不去关中？”伏寿、荀文倩不约而同的说。

“暂时不去。”刘协想了想，又说：“等城外的瓜田丰收了，再走不迟。”

伏寿眉梢轻挑，目光转。“陛下，妾现在学骑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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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寿忍不住说：“更远是多远？”

刘协。“如果朕的想法能一一落实，或许可以走得更远。”

“你们想不想去看看西王母的瑶池？”刘协突然说。

伏寿说：“陛下着意教化，自然是圣人之行，只是西海遥远，羌人……又逐草而居，只怕……”

何姗红了脸。“不是妾不抓，是陛下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