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年石嵩起兵浙江，兵败被围剿的时候，铁墨让徐大海想办法救了石嵩一条命，恰巧石嵩是光明磊落，知恩图报的汉，加上铁督师本就能耐不俗，收石嵩为己用并不稀奇。

只是为了江南大计，还要留石嵩在寇那边听用罢了，只是没想到当初一步暗棋会发挥如此大的作用。本来照原定计划，石嵩应该对峙梅渚镇，待下个月中旬再夺下梅渚镇，随后与晋北军锋兵败退回湖州，如此晋北军也能趁势攻湖州，直捣和州后路，彻底打张献忠的整布局。不过下发生的事，就让铁督师不得不提前动用石嵩这颗棋了。

“免了吧，石嵩，这通惠镇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人有没有参与此事？”

“督师，此事末将全然不知，末将也是纳闷不解，这通惠镇本是官兵驻防之地，离着梅渚镇又近，末将生怕被人拦腰截杀，断不会蠢到绕过梅渚镇对通惠镇下手，更何况是如此狠辣手段。实际上，末将也是到了卯时才听将回报通惠镇了变故。”

听石嵩所言，铁墨看了看沙雕，“如此说来，沙将军所查应该不错了，石嵩，本督师问你，这梅渚镇你能掌控么？”

石嵩并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拱手言，“下梅渚镇内末将亲信曲五千余人，各领只有徐方、郭世广值得信任，要是照原定计划，消耗过重时末将下令撤梅渚镇，应该无人发对，可现在大军损伤不重，要是还下令撤回湖州，恐荀风、昌博、谢等人自不会应允。”

铁墨有些苦恼的了，石嵩所言也是实情，看似石嵩是征讨广德州的统帅，但各领并非全信服，尤其是昌博、谢乃是张献忠坐下最信任之人厉正山的亲信，而荀风则是司东方的人，还有一个领刘赟乃是邓元觉的副将。

一个小小的梅渚镇，实际上关系到了许多人的利益，其实这情况也很常见，有是有功大家一起分嘛，一开始领着这么多人打梅渚镇，实则是为自己兵败找依靠，毕竟梅渚镇里各兵都有，一旦兵败，厉正山、邓成明等人少不了要给说些好话，这兵败的罪名不就小了许多么。本来好算盘，现在成了坏算盘，这会儿石嵩和铁督师可真有些后悔让荀风等人跟着捞好了。

“呼，看来计划要改一改了，石嵩，你先好生看着梅渚镇吧，天亮后，奥尔格将军与尚将军便会率军前来，到时，你约束好曲，别轻易城就行。至于荀风这些人，既然不能用，尽早除之，两日后本督师要拿下梅渚镇，那时你先派人合沙将军除去荀风等人。”

“是，末将晓得，只是督师，通惠镇的事还要多加小心，末将总觉得这事有不对劲儿！”

“嗯，放心便好，本督师心中有数！”铁墨笑了笑，其实不用石嵩说，铁墨也知该多留个心的。怕什么变故，石嵩也不敢多逗留，只待了一刻钟便匆匆离开，此时沙雕对前这位督师，可是又惧有佩服。

铁墨着下想了想，有些不容置疑的命令，“给本督师查，两天之内，本督师一定要知是什么人到了通惠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