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师，属下并不敢确定，但这解释是最为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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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周定山汇报了一下情况，铁墨也稍微放下了心，有奥尔格和尚可喜守着松江沿岸，贼寇想要渡河，想来没那么容易了。是夜，铁墨并没有像往常一般休息，约是亥时初，换了衣服离开了昆山境内，离开昆山趁夜南下，两个时辰后就到了松江南岸的通惠镇。事实上沙雕也不知铁墨为什么要大半夜的来通惠镇，难是不信任他沙雕，需要亲自验查下通惠镇，可是就算那样，也没必要夜前来啊。

鼎力协助督师剿灭张献忠贼寇，只是那陕西兵，随名义上受臣节制，但实际上只听陈督师的军令！”

其实石嵩的事并没

见沙雕这反应，铁墨满意的了，这沙雕真不愧是破案奇才，仅从一布屑上就能查这么多东西，若是换了旁人估计连看都不会多看一吧。

“先不要陕西兵了，以陈大人的格，绝对晓得顾全大局的！”铁墨很清楚，陈奇瑜就算想给杨嗣昌下绊，也不该是这个时候的。

说话间，已经走了通惠镇，虽然尸早已经被理，但镇间小路两侧依旧保留着无数血迹，门板上，窗上，到都有血痕，甚至已经到了路中间。如此惨状，到底是何等样的杀戮？铁墨有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这般狠，恐怕就是张献忠手下的贼兵也下不了这般狠心吧。一阵风从路来，夹杂着一丝呜咽之声，让人不寒而栗。

诸事吩咐妥当后，如此方才起南下。抵达昆山，周定山、杨虎还有沙雕等人全前来，稍微聊了几句，沙雕就将调查所得缓缓来，“督师，属下得令后就立刻赶往了通惠镇，据属下观察，通惠镇的情形非常诡异，全镇镇民无一生还，而且死男丁全被割了首级，不知去。此外，属下还发现这些东西！”

话音刚落，就见一人从窗跃，眨间便与沙雕对了三掌，三招一过，二人迅速分开。沙雕有些惊讶的望着前这位不速之客，虽然此人功夫在自己之下，但要拿下他，恐怕没有百招也绝无可能。有不速之客前来，沙雕面慌张，但铁墨却稳坐如山，徐菱不知实情，还想刀去帮沙雕。

不待沙雕说完，铁墨已经凝起眉，摸着那布料，有些冷淡的说，“照你所想，屠戮通惠镇的不是石嵩麾下的贼寇，而是朝廷官兵？”

铁墨坐在镇唯一的客栈之内，如今客栈里早没了主人，如此静坐片刻，终于外边有了一丝响动，沙雕心一凛，当即沉声喝，“什么人？”

来人与沙雕手几合，突然不再上前，而是退后两步，双手抱拳，朝着铁墨行了一个大礼，“末将石嵩，参见督师！”

心中多有不明之，但沙雕也不会多问。

“日前贼寇曾经想过尝试渡河，但被奥尔格将军打退，先已经缩于梅渚镇附近！”

沙雕将一个布包递上来，铁墨打开布包，发现里边竟是一白绸，看了半天，也没看什么端倪，“沙将军，这白绸有何理？”

“松江沿岸情况如何？”

“回督师，这白绸并非普通市面上的绸缎，应该是亵衣袖边上扯下来的，据料情况，应该是湖州徐氏专供朝廷大军所用的湖州丝布。所以，属下有一个大胆的推测！”

听闻石嵩之名，沙雕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他看了看那个嘴角笑的铁墨，心里不断问自己，铁督师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呵呵，督师这一手藏的，藏得妙啊，所有人都以为石嵩是张献忠麾下大将，可谁会知他真正效忠的竟是铁墨？

怪不得石嵩率几万大军围攻梅渚镇，却久不能拿下呢，这其中恐怕也有督师的意思在吧。只是万分不解，这石嵩崛起于浙东一带，是如何依附铁督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