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疼得很。

......

京城外，军营林立，由于打退了鞑，许多人受到了封赏，营中将士自然喜气洋洋。可唯独辽东方面一片死气沉沉，从将领到小兵，脸上看不到一喜。

蓟辽督师袁崇焕下大狱，让军中上下人人自危。谁都知，若朝廷有意对辽东人员下手，那肯定不止袁督师一人，接下来会到谁？祖大寿？何可纲还是别人？

倒是有一人最是泰然，这个人就是赵率教。袁崇焕下狱，他心里也不是滋味，但要说担心惊慌，也没有，多就是叹息一声罢了。

祖大寿、何可纲将辽东方面十几名重要将领召集到一起。何可纲沉着眉，满是担忧之，“锦衣卫抓捕袁督师，看样是有意对我们下手啊。”

“何将军，咱们辽东弟苦苦撑着辽东，年年跟鞑打得破血，朝廷怎么能如此对我们？”

一名青年将领大是不服，他脸气怒，再加上脸上一刀疤，看上去甚是吓人。何可纲看了一说话之人，原来是自己麾下的都司左良玉。

何可纲看着左良玉，轻轻了，“是啊，朝廷怎能如此对待有功之臣？所以，本将与祖总兵商量一番，决定联名上书，共保袁督师。若是朝廷实在容不下我们，那我们就回辽东。”

另一边，赵率教听得大皱眉。何可纲这番话虽然是说救袁崇焕，可实际上却是在问众人的意见。要是朝廷有意追究辽东方面人员，那他们就直接会辽东，拥兵自重。这想法，实在有谋反之嫌了。不过，赵率教什么都没说。

很快，众人就有了决断，十几个人一个反对的都没有。此时此刻，大家心里都很明白，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为了辽东大局，只能共同退。也正因为这一，赵率教才什么都没说。

次日，朝会还未开始，天蒙蒙亮，一名太监来到了孙承宗府上，说是崇祯有要事相商。

铁墨刚刚京，也没有宅院，倒是有不少晋商提供住，但铁墨还是听孙承宗的，住到了孙府。所以，传旨太监来的时候，他是知晓的。看看天，铁墨有些不放心，找了辆车，陪着孙承宗已经了。

卯时末，天暗淡，冷风如刀。铁墨未得召见，只能躲在院外等着。

文华殿内，崇祯脸气怒的拍着桌，“老师，你看看这公文，这叫什么事？不放袁崇焕，他们就回辽东。他们这是在威胁朕，他们到底是朝廷的兵，还是别人养的私兵？”

看着那份公文，孙承宗的脸也不是太好。任孙承宗再怎么睿智，也没想到会这事。

“陛下，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如今之计，还是先想办法将辽东兵安抚下来。有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还需袁崇焕面才行！”

孙承宗虽然没有明说，但崇祯还是听懂了。这是让他去找袁崇焕谈，可崇祯真的不想，堂堂大明天，竟然被边军威胁，还要去找臣讨教。

文华殿外，铁墨靠着墙瑟瑟发抖，这鬼天气，真是要人命了。不仅冷，还气重，一不注意，额就挂上一缕冰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