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铁墨说下去，崇祯的脸越来越难看。这就是实话，但实话往往太刺耳。满朝文武，敢跟崇祯说寇剿不尽的，恐怕只有孙承宗和前的铁墨了。记得以前，朝堂议事，那些人一个个叫嚷着朝廷大军一到，寇烟消云散。可提起粮饷一事，全都哑了火，一个个拿不好办法。

铁墨大皱眉，想了想，他谨慎地问：“陛下，不知你想知哪一？”

......

良久后，崇祯苦笑着叹了气，“哎，一切让你说准了啊。”

“朕想知，这些寇能剿灭么？陕西何时能恢复太平？”

“陛下，决不能让寇过汉中啊！否则，就是猛兽海，再难收拾了！”

铁墨只觉得脑袋嗡嗡的，他发现历史已经完全脱离了原来的轨。皇太极比历史上，更早的回了辽东，而在陕西，迎祥等人也比历史上提早了南渡黄河的心思。

“几个月前，朝廷大军围攻迎祥，若是真能把迎祥这支寇灭掉，短时间内能少些压力，但解决不了本问题。可惜，鞑扣关，失了机会！”

这时，铁墨才知陕西发生了什么事情。由于鞑扣关，各路兵忙着京勤王，围攻凤翔府的兵一撤，迎祥就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向北攻下了平凉府，随后与王自用相互合，席卷陕西北。十一月中旬，有于陕北苦寒，粮不多，王自用和迎祥有了南渡黄河的念，很快，李自成奉命再战斜谷关。

再三谢恩，铁墨才在孙承宗旁边坐下来。聊起正事，崇祯脸上的神情严肃了许多，“铁总兵，你是去过陕西的，朕想听一些实话，陕西的寇情况，到底如何？”

汉兵本来是去堵李自成的，反过来，被别人堵住了两。闻听汉陷落，汉兵士气大崩，不战自溃，很快李自成大军追着溃兵涌汉中府。

剿匪、赈灾，可都要钱粮。想起钱粮，崇祯就

“是啊！”崇祯又何尝不知这个理，把寇限制在陕西，寇再能祸害，也就祸害陕西那个烂地方。陕西已经烂透了，再烂又能烂到哪里去？要是中原生变，整个大明江山都要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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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朝廷围攻，小荣转向南，逃生天，最后逃到了汉中府山中藏匿。再后来朝廷大军攻凤翔府，搞得小荣一时之间回不去，只能继续在山里藏着。现在李自成兵斜谷关，小荣的机会终于来了。

迎祥和王自用也知，继续攻西安府，希望并不大。杨鹤就像个铁王八一样，把西安府守得密不透风。等鞑一走，朝廷大军复来，继续在西安府拖延，只会重蹈覆辙。

寇不过黄河，也知能祸害陕西或者西北，可要是过了黄河，川蜀或者中原，那整个大明朝就要被搅得天翻地覆了。大明中原地带，多少人，多少粮？

“陛下，陕西的寇不是短时间内能解决的。便是杀了迎祥和王自用，自然还有别的人取而代之。陕西民，源于百姓不果腹，多年饥荒。民，不再剿，而在赈灾，朝廷一天赈灾不够，民就一天不会停止。”

南渡黄河，或许是最好的。李自成再战斜谷关，仅仅一日，便拿下了斜谷关。一天之后，李自成大军汉中府，此时，在汉中府还藏着一支伏兵。 [page]

小荣所突然下山，渡过西，攻汉。由于汉方面所有兵都去堵午，防着李自成了，实在没料到会有一支兵突然杀到汉城下。小荣用了半个时辰，便打下了汉。如此一来，汉守备三千兵被两面夹击，堵在了午古之中。

“臣不敢！”铁墨拱着手，诚惶诚恐的低下。崇祯虽然嘴上这么说，自己听听就行了，可不能当真。有是，皇帝心，海底，谁知崇祯心里是怎么想的？

果然，见铁墨如此知退，尊礼数，崇祯中的笑容更盛了几分，看向铁墨的目光也柔和了一些，“好了，坐下说话，朕又不是吃人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