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某程度上比都督都要掌握实权，因为掌作训、军令等日常事务。

贾珩：“范先生，最近着人加戒备，密切监视四城门动静，对京营军卒要有监报。”

别说是王腾来，贾珩亲自主持也没用。

当初，谢再义还觉得东城是个好差事，但随着贾珩都督一军，旋即又领兵剿寇而还，心思也不由活泛起来。

中军大帐中，王腾盔贯甲，面淡漠，居中而坐，后行军主簿方冀，记室参军纪闵，一左一右候着。

中护军将军倪彪

范仪面上现疑惑，问：“大人，莫非了什么事儿？”

待范仪离去，贾珩转而看向谢再义，问：“谢指挥，最近东城治安如何？”

而王腾倒也称上一句雷厉风行。

贾珩连忙叮嘱了一句：“此事不要走漏风声，就说年关临近，诸司要好防火、防盗之事。”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上面没位置了。

这就和公司传突然要裁员一样，人心惶惶。

并有严令，无兵之令符和皇命，京营之军不得擅神京城。

是日，午饭过后，在位于龙首原以西的奋武营，王腾开节帅军帐，升起大纛，传令十二团营游击将军以上阶将校，至军帐议事。

而神京城内的治安，则由五城兵司和京兆府负责，皇城更有内卫以及龙骧四卫营守卫。

来到五城兵司，贾珩召集了董迁、范仪，谢再义等人至后堂议事。

让谢再义待在东城指挥任上，的确有些大材小用。

一时间，一些将校开始暗中通风报信，京营中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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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营哗变甚至闹事，大倒不会有，但影响会很恶劣。

至于一些阶将校，同样私下走动串联，因为王腾要清查历年空额，勒令他们补齐贪墨饷银。

范仪闻言，面微变，：“大人，卑职这就前去布置。” [page]

谢再义面激动，：“多谢大人，卑职早就想回京营了，哪怕在大人手下任百，也欣然而往！”

不京营如何，都不能在神京城中闹事来。

当然，关键是近年以来，旱不收，灾害频仍，许多京营将校、军卒都靠着京营一份禄米养活家小，这一下被裁汰了好几万人，牵涉人广，怨气冲天，自要闹事。

“王节帅要裁汰京营老弱，不定会酿，我们这算是提前防备。”贾珩朗声说。

蔡权：“是，大人。”

贾珩除却三河帮一事调度果勇营之兵，也不曾往神京城调兵。

不如何，京营不能，一旦王腾收拾不住局面，他这一营就要面弹压，维持局面。

贾珩了，：“先着，等明年看情况，再调你回京营，果勇营正是用人之时。”

谢再义拱手：“虽不敢言路不拾遗、夜不闭，但百姓安居乐业，各得其时。”

还有一位是扬威营参将庞师立，这位是京营少有的将才，沈重谨慎，手下统带着的神枢营，在京营中算是可堪一战，这是谢再义和他提及过的。

“王腾有朝廷大义在手，又有庞师立的扬威营骑卒弹压全军，岳庆、姚光等人领兵呼应，士卒哗变的风险其实已很小了，因为只要收缴了令符，职作训的阶将校，连一兵一卒都调动不得，平时带兵的是千、百，这些人没有阶将校带，未必敢有胆闹事。”贾珩思忖：“但裁汰这般多人，怨气肯定不小，再得有心之人挑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贾珩目送蔡权离去，面上思忖着。

范仪称是。

至于岳庆、姚光等人，倒是才略平平，但帮着调兵弹压局势，也不需多少能为。

念及此，贾珩看向蔡权，面凝重，：“让人留意团营军卒的动向，一旦有变，速速来报。”

不提贾珩暗中如何筹谋，却说京营之中，在王腾放整军方略后，京营一些在淘汰之列的军校，就人心惶惶，言四起。

“但现在又不能提前说，因为还没见着苗，再说坏了人的好事儿，就容易被集火，这就是替王腾挡枪了。”贾珩想了想，打算前往五城兵司，不如何，他现在手中有两支力量，关键时刻也能弹压局面。

神京城中包括外郭城，城、皇城三分组成，而京营十二团营都驻扎在城外，会定期调军卒由巡城御史防守城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