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永叹了一气：

诸葛亮不在意地摆摆手，“无事，都是陈年旧病了，只不过是这一次，发作得比较厉害罢了。”

“夫人请放心，永省得。”

大汉丞相一边应着，一边，“还不快过来帮忙？”

只是现在前病恹恹的丞相，一阵风就能倒似的，她大气都要小心。

“就不能好好躺着，冯明文又不是外人，算起来还是你的晚辈，就是叫你一声叔父也不过份。哪有晚辈上门，长辈还要先更衣的？” [page]

“你懂什么？冯明文现在乃是朝廷重臣，又是边疆虎将，吾岂能不着冠服而见之？”

“陛下也和我差不多大，又有你在边，有些事情，也应该让他独自理了，事后再跟你提一下就是了。”

然后又亲自扶着他来到一个小阁。

但冯刺史既然有胆量回来，又岂会没有准备？

下就差一，就到最后一步“死而后已”了。

“永见过丞相！”

心里虽不情愿，但还是上前搭手，特意寻来厚一些的衣，帮丞相穿上。

“明文，丞相虚弱，不宜谈太久，你注意看着些。”

想起初见丞相时的中年老帅哥，再到汉中时的两鬓斑斑，然后是渐渐变得斑白，接着发须白，再到现在的面容枯槁。

这小，自己倒茶喝，却不给自己倒，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丞相？

此时听到他又要折腾，连忙过来阻止。

他依言坐下后，忍不住地向丞相看去。

“陛下让你回来的？”诸葛亮眉一皱，“我怎的不知这事？”

黄月英这些日以来，一直陪在诸葛亮的边，连汉中冶那边都不去了。

诸葛亮在垫上坐下后，温声说了一句。

毕竟能教降服冯虎将的关将军，黄月英又岂是易与之辈？

黄月英这才转走了去。

“放心吧丞相，我这次是奉诏回来的，没有违了规矩。”

“坐，快坐。”

黄月英挪了一步，又不放心地看着他。

“丞相，我听说，你这次病得都吐血了，都是劳累过度所致的，怎么现在还这么心呢？”

翅膀了？

冯永早就在那里等候，看到丞相来，连忙起行礼：

“你现在也是镇守一方了，无故不得轻离，怎么就突然回汉中了？”

若是换了平时，黄月英看到大汉丞相敢这样对自己大呼小叫，早就发飙了。

“先回答我的问题！”

冯永说着，喝了一茶，不经意地说：

待阁无人后，诸葛亮这才面严肃地看向冯永，开问：

“我怎么说也是一州刺史，又是大汉征西将军，持假节统凉州军政。”

诸葛亮用枯的手敲了敲扶手，不满地看着冯永：

“丞相，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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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拖着病躯，但涉及朝廷正事，大汉丞相的光仍是闪着光。

听到冯永前来，连忙让人替自己更衣。

这位秉承先帝遗的大汉丞相，真的是到了他中的自己：鞠躬尽瘁。

黄月英这才低声对冯永说：

才两年不见，丞相的面容已经变得枯槁，坐在那里，有些佝偻，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气神。

冯永见此，连忙起，挨到诸葛亮边坐下。

“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我这次回来，是想跟陛下商量一件事。”

当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漫不经心地说。

声音虽然温和，但冯永听得语气里的中气不足。

同时看了黄月英一。

冯永只觉得眶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