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听那小的，我退兵！”

蓝玉嘴角搐，“那啥，是，是我写的！没错，就是我写的！”

“留下？你要占据凤城，继续跟朱允炆对着？”

“快，快传令，赶快向双屿发，快啊！”蓝玉越发手足无措起来，初次见面，该给外孙女什么礼啊，好着急啊！

“舅舅，让我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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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耿炳文运气太差了，摊上朱允炆这么一个皇帝，还有满朝的清，他究竟能发挥几成功力，那就不好说了。

常茂用力磕，“舅舅，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我要让世人知，常遇的儿，不是饭桶！”

作为常茂的岳父，冯胜被常茂奇怪的话，糊涂了。

“拿着吧，你用得着。”

汤怀简直兴坏了，他早就要走了，蓝玉非要反攻凤，他没有办法，只能提心吊胆等待着，每天都是煎熬，总算能跑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庆祝的？

蓝玉瞧着他，过了许久，终于朗声大笑，笑得格外开怀。蓝玉直接起，将自己的长刀取下，顺便又摸了一本书，一起给了常茂。

蓝玉气得想揍他，“你好不好呢？那小是我的女婿，我想让他什么就什么！他不听啊，小心我的拳！”

说完，常茂果断离开，蓝玉大步到了门，张望着远去的背影，突然叹了气。

常茂略微迟疑，突然双膝跪倒，他抬着，对蓝玉：“舅舅，请给我一个机会吧！”

我怎么这么不信啊！

“机会？你打算怎么办？”

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山区？你不怕饿死？”蓝玉没好气。

舅舅能写书了？

蓝玉气哼哼下令汤怀，让他驱兵向东，直奔海边，准备前往双屿。

常茂喜滋滋接过来，这才注意到，书的封面居然是《常氏兵法》，“这，这是我爹写的？”

“平直如，面面俱到，没有什么生僻字，兵法之中，还了图画……这是柳学的风格！”常茂抬：“舅舅，你抢女婿的兵法，写我们常家的名字，不太好吧？”

“我想留下来！”

常茂却笑：“山上也不是没有可耕之地，更何况占山为王也没什么不好。”

“别节外生枝了，你这个当岳父的，不能让女婿心，对吧？”冯胜毫不客气调侃。 [page]

常茂说这话的时候，额上的青凸起，拳握，骨节发噼里啪啦的脆响，激动到了极。

“不！”常茂摇，“不是凤，我想占据山区。”

“是！”常茂咳嗽了一声，“我们兄弟的名字都是先帝给的，自从父亲死后，就是先帝在关照常家。我们几个人骄纵狂妄，说白了，就是纨绔弟。这些年有这么多的风雨。当初我发誓要保护先太，可我本就没有办法挽救他的生命。说起来，还是我没用啊！”

常茂嬉笑着答应，抱着书和长刀，就往外面走。蓝玉的声音在后面传来，“要当土匪山贼，就当最大的山贼，不名堂来，回我在你爹的坟前，拧下你小的脑袋！”

“如今燕王竖起靖难大旗，要重新征战天下，早晚有一天，要大军渡过长江，一统环宇。我是常遇的儿，我不能给父亲丢人！舅舅，你只要给我五百人，我在淮西等地活动，联络豪杰，积蓄力量。一旦燕王南下，我给燕王当前锋，直捣黄龙！舅舅，你一定要成全我！”

常茂翻开了书，才看了几页，他就知了。

常茂脚步停止，并未回，只是：“舅舅放心，如果不到，我会砍下自己的脑袋，不劳舅舅费心！”

蓝玉了气，总算想起来了，他的宝贝丫给柳淳生了个女儿呢！

“你？”蓝玉斜了常茂，“你小想什么？还不赶快跟我走！”

“你就直说，打算怎么办？”

汤怀积极筹备，可有一个人，却不想这么离开。

“宋国公，你说我是不是老了？怎么这心里这么不舒服啊？”蓝玉自言自语：“我八成也要到了饴孙的年纪了。”

蓝玉气得翻白，这话说的，像我白活这么多年纪似的！

“行了，你小赶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