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手挽手，亲亲走掉了。

“曹小华，你还回什么家啊，你搬非常协会去住呗，你去当你的大英雄呗，你去拯救世界呗，听我唠叨多难受，降妖伏多痛快，是吧，你说话，你怎么不说话，不说话就是在心里骂我吧？”

曹大妈松开曹大爷，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拍大，“不过了，这日没法过了，年轻时在队就这样，一任务就叫人碎了心，天天担心当小寡妇，老了老了，陪你落叶归，以为能过几天清静日，没想到你个老不死的还是这样，动不动就跑去逞英雄，逞能逞到了手术台上，心脏里搭了四个桥，换了一个，信誓旦旦绝不再去找死，我也是傻，猪油蒙了心，又信了你一回，端屎把伺候你，结果呢，这才多久，这才多久！

曹大爷扭，看看楚歌，歪着脑袋寻思了很久，随后一拍脑门，“哦，你说变啊，没有，很久没变了，年纪大，骨弱，哪里还能变？不信你问馄饨店的小楚，我和他前脚后脚赶到，就去看看闹……哎哎哎哎，月娥，你松手……”

“再突然能有你脸煞白躺床上直突然，再危险能有你心脏搭桥危险？什么没办法，那么多‘非常特工’都想不办法，非要你个糟老而？我还不知你，你就是逞英雄，一遇到妖鬼怪就不知自己几斤几两，是什么鸟儿变的了！”

“曹小华，你还敢骗人，你每次骗人左都要眨三下，老娘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一撅我就知你要放还是拉屎，你还说自己没变！”

只留下楚歌盯着他们的背影看了半天，还是觉得……网络小说和电影游戏都是骗人的，现实生活中的灵气复苏，咋能，咋能这样呢！

“不是，月娥，你听我解释。”

“咳咳。”

曹大妈底的芒越来越危险，“曹小华，你又变了吧？”

胖老腆着脸抱住老婆，萝卜一样把她起来，“在外面，我大小是个顾问，给我留儿面，回家再骂，不费你力气，回家我照着镜骂自己行不行？我猪八戒照镜，里外不是人行不行？”

“没事儿，协会里的姜大夫看过了，说我和十八岁小伙一样，老虎都打得死。”

“呸，你昨晚穿的是格衩，一大早变条纹的了，背心也不对，窟窿的位置不一样，这件我补过了，那件还没来得及补。”

“社区顾问，比芝麻小，比针尖大！”

“咦，小楚你还在啊，傻愣着什么，回家凉快去吧，记得有情况一定来社区登记啊，直接到家找我也行——当然今天不行，今天我得带我最亲的老婆大人去吃饭，看电影呢，去吧去吧，去去去。”

”嘛。

算了，他估计自己学不了曹大爷——太没羞没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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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怎么敢骂你，不是，怎么舍得骂你，月娥你别哭，你也别这么大吼大叫，待会儿把街坊邻居都招来。”

曹大爷抱着脑袋，“当时情况非常危险，事突然……”

“这样日日夜夜担惊受怕，是人过的日吗？你不发病，我心脏病都快发作了！

曹大爷冲楚歌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

“不是吗？”

曹大妈狠狠瞪着曹大爷，泪光里满是幽怨。

曹大爷看看自己上，绿豆小里都是迷茫，“就这啊，月娥，你记错了吧？”

曹大妈挣扎了两下，哪里挣得过曹大爷，她气得在胖老腰上狠狠掐了一下，顺势摸到心，“臭不要脸，还疼不疼，心闷不闷，医生看过了吗？”

曹大妈手如电，一把揪住曹大爷的耳朵，“就你能啊！就你厉害啊！全天下就你一个人会变啊！就你一个超级英雄，没了你地球都不转了是吧？”

某条单狗在旁边咳。

“变？什么玩意儿？”

曹大爷抓着曹大妈的手不放，两人情脉脉，“月娥，你听我说，你听我慢慢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