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发愣，不由得伸手，覆上他的手。

他问的莫名其妙，她又如何答得上来。

她咬了咬牙，将准备回去扶他起来的念，狠狠摔在地上，踩在脚下，飞奔着离开了这个让她绝望，甚至让她带上了怨恨的竹林。

可她不能容忍，自己心的人，将她当成另一个女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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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菲儿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傻，不，或许更像一个笑话。

那是一张清丽的脸，眉间有几分像柳念雪。她平日里总是活泼好动，实在容易让人忽略，那几分相像。

幸好，她没有回，否则她就会听到，这个男躺在地上的时候，嘴里竟仍喃喃的嘟囔着：“念雪……念雪……”

“他是我兄长，我不可以……”

他眯起，踉跄着站起，晃到她面前，伸手，轻轻的捧起她的脸，为她抹去角的泪痕。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对自己那么温柔？

谁又能想到，温文尔雅的静王，在醉酒那一刻，心中惦念的人，竟是他的皇嫂。

她知他喜那个女，她可以容忍他过去喜、现在也喜，她要求的，是他的将来。

“谁？”

她怎么哭了？她的泪灼了他的心。

可方才的那句话，就像一支利箭，狠狠地扎了她的膛。

她是不忍心的，不过跑了几步，便忍不住回看他。见他躺在地上，摇晃着，她心里一，想要回。

她咬了咬，一面贪婪着他额间、掌心的温度，一面厌恶着自己的这份贪婪。

他低下，抵着她的额。本来，这样亲密的动作，应该让她倍甜，直到他再一次开……

他醉了，或许是酒的力量终于散发来了，也或许是那几分相似，让他醉了。

这比不她，让她更难以忍受。

他的双时挣时闭，仿佛随时都要沉沉睡去。可中却透着一丝不该属于男的妩媚，那妩媚不仅没有削弱他的男气概，反而让人的陷其中，不可自。

“王爷，菲儿这个人，难王爷一都看不见吗？”

他觉得前的人就是她，那个让她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女……

突然，她心中只觉一片平静，手上的上仿佛不疼了，她撑着地站起来，静静地望着前的男。

如同被冰浇灭的火堆，绚烂的火焰只剩下漆黑的木炭。透的木柴，哪怕再遇到火，也无法再被燃。一个人的心，如果凉透了，又该如何复燃呢？

可如今，她神情决绝，两行清泪缓缓落下来，却突然让他觉得，她和她太像了。

她的声音，平静地可怕，带着几分让他心中一凛的寒意。

他那样的谦谦君，任是摔在泥地里，也未必会用这样的表情去看泥地。

“他……对你好吗？” [page]

可柳念雪的心中，自始至终，都

“别哭……”

对于顾菲儿这样的女来说，这无疑是一耻辱，哪怕对方此刻是个醉汉。

许连那泥地也不如。

她的吻，他竟嫌恶至此。

终于，她猛地伸手推开他，转就往竹林外跑。

他不由得抬起，望向那声音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