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谦轻笑一声，“你别小看这地方，我越查，越觉得里面大有玄机。”

家都不好，偏一个二儿好？他们……难不是一母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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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谦了，“你倒是看得明白。我再和说件事，大齐历代，除了偶尔有几次例外，比如你姑姑。所有的皇后，都姓顾。”

“那场仗，打了整整三年。最后，因为顾家在朝中实在势大，本没有歼灭的可能。但顾家也在此战中遭遇重创，就连顾将军也死在了战场上。”

柳念雪，继续认真往下听。

还有个更厉害的老……

“那你倒别担心，你看陛下，也不是傻吧。虽然皇后都姓顾，但是历任的皇帝，都不是嫡……”

“要知，当时这位顾将军手中握着的东西，比如今，太师和太尉加在一起的，还要多地多。”

“据《大齐志》记载，裴家先祖一路是得到顾家先祖扶持，才登基为帝，一统天下的。所以裴家曾经许诺，与顾家永不相负。”

柳念雪听着，不由嘴：“这裴家，需要永不相负的人家，可真多……”

柳谦见柳念雪言又止，便说：“我知你想问什么，你想问的，我稍候会告诉你。”

在他面前，她还是可以一个调的小女孩。

“最近的一次，大概是距今二十五年前，也就是陛下的爷爷——景帝那朝。当时顾家的当家，也就是太后的爷爷，当时的太傅兼骠骑大将军，他手握天下兵权，门生遍布天下，看着当时已经揭竿而起。”

她一边想着，不由慨：“不可纳妾……这家人，可真不简单，从祖上就要自家每一代嗣都严于律己，不可放纵行径……”

柳念雪撇了撇嘴，白了一，不再打断柳谦。

“别打岔。哪有帝王是靠一家打下江山的，打江山的时候，当然都说永不相负。难你和别人说，只要将来我大权在手，就会上把你掉。别人还会为你卖命吗？”

“顾家的先祖，不同于白家，从没有想过要隐居在何。他们与裴家的约定，就是顾家女，世代为后。也就是说，白家的女，世代都是贵妃。而顾家的女，世代都是皇后。”

柳念雪皱起眉，不可置信的看着柳谦，“这样下去，岂不是……都是近亲联姻？”

“但是裴家也不傻，他们为了不让这两家期盼更多的权利，裴家和白家的儿，从来都不会被议储。”

“您继续说呗，您侄女我，洗耳恭听。” [page]

柳谦摇了摇，“听说顾家有家训，除非妻不能生养，否则不得纳妾。他们自然都是一母所生。”

“相较于不思取的白家，其实顾家有好几代都有过惊人之举。甚至曾经有机会，取裴家而代之。不过，裴家人从来也不是好欺负的。这两家就一直如此，此消彼长。”

“不过，先帝当真不是普通人。当年，先帝只有十四岁，初遇太师和太尉，竟然带着两人一起，带兵亲自与顾家相抗衡。更让人没有能想到的是，三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人，竟然战胜了老猾的顾将军。”

柳念雪叹了气，“这大齐……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那么复杂……”

一家装病，摸不清浅……

柳念雪不由得撇了撇嘴，像太后那么厉害的人，外面竟然还有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