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都无力再战，所以提了和解，顾家了兵权，除了嫡系，其余全退朝堂，顾家女嫁给了先帝。不过，顾家一脉终究得以保留。景帝留着顾家，牵制顾家手中残存的力量；又以顾家女，牵制顾家。”

柳谦摇了摇，心中有些慨。

在他看来，太后与他的妹妹并无区别，不过都是平衡权利的牺牲品。

不过说来也是好笑，和平年代，联姻自然是最好的办法，牺牲一女的幸福，换取天下太平。这样的买卖，实在太过划算。

可一旦动，立刻要被牺牲的，也是这个女。

和平年代里，皇家公主要为了故国牺牲幸福；战年代，则要为了故国牺牲命。

在帝王家的女，到底又是为何而生呢？

叹息归叹息，只听柳谦继续说：

“方才你想问我，既然顾家和白家的孩都不能议储。陛下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

柳念雪了，一脸乖巧。

“这倒真的是个特例。一方面是当年景帝与顾家有所约定，太后若得儿，便要封为太。一开始，先帝本就不幸太后，后来不知太后用了什么法，竟然得圣。还生了两个儿。”

“先帝登基的时候，也约定，封了当今陛下为太，不过太后却没有被封为皇后。想来，先帝对顾家还是颇有忌惮的。后来，你也知了，你姑姑之后，一就分了贵妃，随后就封了皇后。”

“现在想来，先帝之意，又何尝不是以白家来牵制顾家……不过，白家与世无争，世代又是偏居一隅，所以谈不上能在朝堂上有什么帮衬。就算当年我与你爹有心改革，奈何大势所趋，也不过是个念想罢了。”

柳念雪了，皱着眉问：“若此事只在二十五年前，那么近的时间。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你怎么会听说过，你又没生，那时候我也才几岁。况且我白家从来都不南边的事，他们要打，也不会打到我们北边来。别说你了，若非近日细探，我都只不过是知一些。”

柳念雪嘟了嘟嘴，“好吧……”

随即又说：“对了，二叔，你查的时候小心一些吧。或者索停一停吧。”

“怎么了？”

“李福全知你在查顾家的人。他既然能知，外面未必就没人知。”

“他和你说了？陛下知吗？”

“陛下不知。李福全是个老狐狸，哪会明摆着和我说。不过依我看，他对当年的事，也是诸多怀疑。而且，我总觉得当年有什么旧事纠缠着他。或许，他也是要借我的手，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