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而且酒量还特别好。一日三餐饭桌上都要摆一小碟生米，一瓶白酒，这两样每顿都少不了。

小的时候外公就经常抱着她，拿筷蘸白酒让她尝。一来二去的，这酒量就给练来的。

她虽然酒量好，但是很少喝酒，平时能不碰都不碰。因而边没几个人知她会喝酒。

“酒量好是一回事儿，喝醉了可不好，难受。”顾疏白劝她悠着。

“今天不是兴嘛！我把那些埋在我心里的事情，全都跟郑医生说了。整个人一下就轻松了，畅快得很！”

“你多吃菜，酒少喝一。喝醉了，我还得扛你回去。”他睨了她一，格外愉悦的气，“再说女孩喝醉酒可不好，容易事儿。你就这么放心我啊？”

“放心啊！”付忘言几乎没有思考就脱而，像是本能的反应。这话完全没经过脑。

听到她这么快就回答了。男人筷的那只手不禁微微一顿，缓缓抬，对上她那双漂亮的琥珀瞳，小声地说:“为什么放心？我也是男人。”

言下之意，是男人就都存在危险。

“顾医生我知你是真的对我好。”她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这里，它受得到。”

如果不是真的对她好，他不会为她走后门，找牙周科的同事帮她预约洗牙，还亲自带她过去。

如果不是真的对她好，他不会冒险替她从那两个小偷手里追回钱包。

如果不是真的对她好，他不会不辞辛劳、千里迢迢带她到云陌看心理医生，就为了治好她这恐医的怪病。

他对她的好，她受得到，并铭记于心。

男人抿了酒，结动两下，就下去了。他放下酒杯，表情忽然就变得有几分严肃。

他问:“付忘言，那你知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

“我不知。”她傻傻地笑了笑，琥珀的眸掉满清浅的光线，光闪闪。

她不合时宜地打了个酒嗝，歪着脑袋，撅了撅嘴，“我还没想明白。”

顾疏白:“……”

顾疏白堆起的严肃表情瞬间破功。他致的眉间当即染上星星的笑意。他勾了勾，声线，“没关系，慢慢想。”

总有想明白的一天，他不急！

——

付忘言的酒量很好，可喝到后面她还是醉了。因为她觉得喝啤酒不尽兴，让服务员上了两瓶白酒。

顾疏白前面还拦着她，就怕她喝醉了。可到了后面也索不拦她了，他陪着她一起喝。

他知她今天是真兴。将积压在心底那么多年的心事都一五一十地给吐来了。一个人若是埋藏了太多的秘密，不与人，时间长了，越埋越，越积越多，不堪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