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无比怀念火锅的味。她想大大吃，大大喝酒。

“我比较无趣，没什么好。”

她五岁那年，父母离了婚，母亲毅然决然带着她回了青陵外公家。她的外公是个特别喜喝酒的老。在镇上是了名的喝

“能跟我说一说你的妈妈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能的反应。

自从前段时间和寝室另外三只吃了顿海底捞，付忘言被腔溃疡狠狠地了一个多月。那滋味儿别提多酸了。

他们在前台拿了房卡，放好行李，就直奔火锅店。

“没关系，今天这么难得，吃一次没关系的。再说这么冷的天，吃火锅才和嘛！”

顾疏白看了她一，面担忧，“你的质吃得了火锅吗？不怕又腔溃疡了？”

——

两人一走诊室，付忘言看着前这条车龙的长宁路，大声地对顾疏白说:“顾医生，我们去吃火锅吧！”

付忘言:“……”

付忘言一也没，她的酒量是真的好。

“从事什么工作？”

从最简单的问题逐步。

“付小今年几岁？”

……

“二十二。”

“没问题。不过我们要先把行李放到酒店去。”听她这样说，顾疏白也不好拒绝。

她却不在意，咧嘴大笑，“顾医生你大可放心，我酒量好着呢。一瓶白的下去，我也不见得会醉。”

照理依到她这样容易上火的质，她本就不能碰火锅。可今天她想放纵自己一次。

——

锅里汤翻沸腾，汽蒸腾而上，迷离朦胧。气熏红了女孩的脸颊。那张脸白里透红，泛着一抹健康的红。

“在一家杂志社担任文学编辑。”

青陵是米酒之乡，她和母亲又在青陵生活了那么多年，会喝小酒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她叫了好多瓶啤酒，一杯一杯大大地往肚里。不像是在喝酒，倒是像是在喝。

“喜这份工作吗？”

看她喝酒喝得那么急，一闷，顾疏白忍不住提醒她:“你喝慢，不然一会儿该醉了！” [page]

“嗯。”

酒店是顾疏白之前在网上早就定好的，就在诊所附近。

郑医生在付忘言面前坐下，年轻的女人姿态优雅，徐徐开:“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你就把我当成你的朋友，这只是我们朋友间的一次最最普通的谈。”

“我妈妈长得很漂亮，很有才华。她是青陵人，江南乡，说话特别好听。她非常喜卢挚的诗，就连我的名字都取了卢挚的名句。她和我父亲就是因为卢挚的诗才认识的……”

两个小时以后，这场漫长的谈话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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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医生和顾疏白简单地代了一下付忘言的情况。末了说:“心理障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摆脱的，要慢慢来。好在病人的态度还算合。在病人的谈中我发现她很缺，很缺乏安全……”

“还行，觉得轻松的。”

“我从小就和我妈妈生活在一起。她烧菜特别好吃。她特别喜吃她的笋炖。小的时候，她也会教我菜。可惜我不认真学，经常调捣……”

说是吃火锅，其实席间付忘言压儿就没怎么吃菜，光顾着喝酒了。

“我妈妈在我十五岁那年冬天被诊断卵巢癌晚期。最后一个月，她因为忍受不了痛苦，选择楼提早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亲看着她下去的，在医院楼，十八层，嗖的一下，瞬间就到底了。我从后跑去拉她，却是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平时有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