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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场雪(4/4)



顾疏白觉得这是好事儿。毕竟她在他面前总算不会像以前那么拘谨了。现在她很放松,全心的放松。很随意,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这顿火锅吃了很久。一直到人家火锅店打烊了,他们俩才不得不离开。

顾疏白在前台结了帐,然后架着醉鬼回酒店。

酒店离火锅店不远,就隔了一条街。从中间穿过去,都用不了五分钟。

付忘言是真喝醉了,而且醉得厉害。不仅走路摇摆不定,东倒西歪。而且还满嘴胡话,喋喋不休。一会儿喊妈妈,一会儿又喊小叔叔,一会儿又喊谢微,一刻都不消停。

他从来不知女人喝醉酒能这么闹腾。早知就该拦着她,不能让她喝这么多酒的。

一路上,醉酒的女孩就很不安分,各闹腾。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一会儿开始唱歌,隔一会儿又对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呐喊。总之,那画面真是惨目忍睹。路上的行人都纷纷拿瞧他,目光晦涩不明,皆是意。

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人到酒店。他用房卡把门刷开。然后将付忘言打横抱起来,双脚踩过柔的地毯,总觉得有那么一不真实。

她很轻,抱起她一也不吃力。透过厚厚的大衣,女孩小,腰肢纤细。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闹了一路,这会倒是安静下来,沉沉睡了过去。

吊灯的灯光直直垂下来,照在女孩好的面容上,漾着微光。她因为醉酒,双颊微红,白里透红,那是健康的肤。反而比她平时苍白的脸要好看许多。

顾疏白三十好几的年纪了,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女人。付忘言也绝不是绝佳人,多也就称得上清秀耐看。

可能环境使然,是在酒店,而且她还毫无意识地躺在床上。也可能他席间喝了酒,酒起了作用,有些上脑。他居然觉得前的女孩奇的好看。他痴痴地看着她,目光都不记得移开。

他就这样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俯下/替付忘言将脚上的那双雪地靴,连同袜一起脱了。然后又脱了她上的大衣,只留一件黑的贴线衫。

他原本还打算替她把下/半/的短裙给脱了。可神不经意扫到女孩的前,手就倏忽顿住了。

线衫很贴,薄薄的一层衣料,勾勒女孩完材。,腰是腰,分割鲜明。线衫是v领的,领大团白皙的肤暴在空气里。灯光一照,漾着莹的光泽。

再往下的区域更是惹人遐想。

大冬天的大伙儿都穿得多。他倒是真没想到,脱掉这层厚厚的大衣,这姑娘的材居然这么好。

他的眸蓦地了几分。酒劲儿上来了,内莫名升起一阵燥/火,烧地他难受。

他压制住,,赶替她盖好被

趁人之危,不是他会的事情。

她睡得很沉,很安详,像是个婴儿,丝毫没有攻击。全然不知有个男人已经对她动了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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