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歌奇笑：“你们听我讲个故事。据说有个星球上，一群智慧生诞生了，发现这儿土地沃、气候温和，大家就开始发展文明，然后有了落、城，打来打去，历经几百代人，最后现了像样的文明。这时只听见天空中传来一声沉闷异响，然后天地倒卷、山河破裂，城市、路、山川全被碾碎，瞬间文明全灭，只有一批侥幸活下来的人逃地下，苟延残。灾难发生的时候，天空中的古怪异响一直在持续，而且抑扬顿挫的，似乎在传达某来自宇宙的神秘讯息，其中有些学问渊源的人历经三代，把异响完全记录下来，但是不知是什么意思，这声音若咱们的语言，应该是这样一句话——‘面醒好了’！”

我也被整笑了，说：“这是哪位大贤写的寓言故事，还有意思。”

吴八一也笑着说：“下次有人劝我吃素，我就拿这个怼他，说馒里面还有酵母呢，酵母不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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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八一听得津津有味，最后听到这样一句，憋不住笑了，“搞了半天，这批智慧生是酵母啊！”

‘贯月槎’，据说就是一个海里发光的大木，古人是闲得多疼，要编这样一个东西，而且没有任何故事情节，很可能就是某超乎理解的事。三国时期吴国一群小孩在嬉戏，玩着玩着发现多了一个人，是一个穿着青衣，两放光的小孩，其它小孩就问：你谁家孩？那青衣小孩也很诚实，说：我是荧惑星，看你们玩得开心，过来一起玩。小孩们害怕，回去告诉大人，结果青衣小孩嗖的一下飞走了。”

被我夸奖的章歌奇很开心，说：“哈哈，林大夫真会夸人，明天请你们吃馒，谈笑间，文明灰飞烟灭，思考宇宙真相，歌者应笑我，早晚挨二向箔！”

我说：“我们今天说这是外星人、ufo，其实和古人称之为神仙也没多大区别，都是从我们自己的知识发去理解。今人笑古人见识短，以后的人也会笑我们见识短，这些事应该是我们也无法理解的存在。不过古人遇到无法理解的东西，都要整‘天人应’的活来合理化，书上还说，这个青衣小孩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句‘三公归于司’的后炮预言。世上不能理解的东西太多，宇宙无穷，知识越多未知越多，人类为何存在，宇宙为何存在，生死通往何，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

章歌奇得意地指指自己，“就是你们前这位英俊的大贤！有一天我吃馒的时候，灵光一线想来的。我就是想说，哪有什么天人应，宇宙浩渺，人类太把自己当葱了！你想想酵母如果是有意识的生命，也想不到自己为什么诞生，为什么灭亡，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它们打死也想不到，创造它们的天神就是想要它们把面团钻得全是而已。”

我佩服地说：“章兄弟这个寓言非常有意，颇有《庄》那则‘蜗角伏尸之战’的风韵，甚至比那个更有度一些。”

“呃，怕不是外星小孩吧？”吴八一咝地了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