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猫似的。

老板说：“长长久久啊。”

程佑轩挑眉：“不信的话你要怎样？”

明明直到这句，他都一直是大着声讲话。反正路上没其他人，他就开始肆无忌惮，像是在蛮横地告诉对方自己真的没醉的事实。然而下一句，他却倏地降下了音量。

轩扶着他，正要推门离开。

大概是因为一瞬间的沉默，钟愿立刻又问：“不信啊？”

程佑轩僵了一下，他还是没习惯这称呼方式，但很给面地回了。

侧已经没了人，即使前一晚临时喝到了半夜，第二天程佑轩依旧能照自己所制定的时间安排严格行。

一辆车骤然驶过，大灯打在两人上，包裹了一圈萤黄。

“真没有！”说着，他又凑上去亲程佑轩，这回却伸了，轻而易举地开了对方的。

程佑轩无奈摇，上前牵住他的手：“好好好，那就散步回去。”

“散步？”程佑轩揶揄他，“你现在站都站不直。”

程佑轩用拇指挲他的脸颊，问：“真没醉？”

程佑轩简直不知要拿他怎么办好。

“当然得跟你证明一下！”钟愿应得理所当然似的。

绕酒吧所在的角落，到大路边，程佑轩正要打车，却被钟愿一把下了手。

夜晚不像有太的时候，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凉意，走了一会儿，钟愿猛地缩了缩，程佑轩立问他：“冷了？”

风瑟瑟一，钟愿没来由地抬起，正好瞧见几片树叶飘落。

“我们要一起慢慢变老。”

第16章

对方正单手用巾着发，不知是因为应到了他的视线，还是习惯地朝二楼一瞥，程佑轩忽地朝楼上看来，直直撞上钟愿的目光。

“醒了？”

钟愿甩了甩，说：“我又没醉，就是一开始那杯喝猛了有些。”

程佑轩摸了下他另一只手，的确还，便又了下，拖着个人形挂件继续走。

“秋天了啊！”

“轩！”老板又在后面喊了一声。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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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话音刚落，钟愿抿弯了下，像是窃笑了一下。

“程佑轩，以后还有好多个四季。”

事实证明，钟愿虽不至于醉到昨晚的事都是他在发疯，次日醒来时轻微的痛还是告诉了他，这一晚真的是喝得有些多了。

程佑轩觉得自己从他尖上品到了更甜的酒味。

他攀着对方手臂，凑上前去亲了一下。

说罢，他脚步一顿，连带着程佑轩也停住了步伐。

程佑轩也抬望了，轻轻“嗯”了一声。

“那怎么证明？”

他闭着在床上缓解了一会儿，随后磨蹭到床尾往楼下看去，没有看到人，他猜想这个大约是对方刚运动完去冲澡的时间。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门开关的声音，程佑轩随即现在他的视线内。

因为沿着大路，偶尔有车驶过，无法称得上是彻底的寂静，但好歹比车龙时安静许多。

“哎，别啊。”钟愿却拦住他，“就这路，散步回去好啦。”

程佑轩面怀疑地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声气，再次抬看向路望不见的尽说：“那早回家睡觉。” [page]

被了下尖，钟愿忽地笑了一下。腰被人箍着，他只得仰向后退开，不怀好意地说：“这下真没了，全传给你了。”

只见钟愿掰起手指：“夏、秋、冬、，之后就又是夏了。”

“还好。”钟愿往他上蹭了蹭，抱住了他的胳膊，脸也往他肩贴，“这样就不冷了。”

随后他喊：“那你听好啊！”

程佑轩不解地低去看他：“别人都是‘夏秋冬’这么数，怎么到你这就是从夏开始了。”

程佑轩笑着说：“一定。”

“谁说我站不直了！”钟愿立直起了，甚至踩着着人行地砖的线走去两米，回炫耀：“看吧，我还能走直线！”

钟愿嘿嘿笑着：“因为我们是夏天遇见的啊。”

钟愿定定地看着程佑轩，里着明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