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上帝分上——妈妈和爸爸不是说有封关于我的匿名信吗？说我不适合接替里·菲尔布拉泽的位！”

“是的，我在街上碰到了贝·罗西特，她讲的全都是这个。我去看了留言板，却什么都没看到。妈妈肯定已经把它删了——我希望她已经删了，否则‘说死你’去找律师的话，妈妈就要首当其冲了。”

“不——但我是个律师，对不对？或许有人对我心存不满。我不认为网站上这堆匿名的东西……我是说，目前为止它们是针对另一阵营的，但也说不定会有报复……我不喜事情目前的走向。”

“好吧，这就是政治，”萨曼莎真心觉得有趣了，“肮脏的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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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尔斯大步走了房间，但她不在乎。她的思绪已经飘到了朗的颧骨、飞扬的眉和实的腹肌上。她现在可以跟着哼唱大分歌曲了。她可以买一件乐队的t恤穿——也给莉比买一件。杰克会在离她仅几码远的地方摆动。那将是她沉闷生活中多年来最有意思的事。

“是关于帕明德·贾瓦德的？”萨曼莎刻意装得毫无兴趣。她没有问针对帕明德的指控是什么，首先，是因为她下定决心不雪莉和莫琳两个老太婆那样的长妇、包打听，其次，她认为自己知答案：肯定是说帕明德害死了老凯斯·威登。过了一会儿，她摆稍微关心的气，问：“你说你妈妈可能首当其冲？”

“要是她对我这个态度，我就把那东西再挂个几小时。”莫琳说。

“西蒙·普莱斯受攻击的时候，你好像兴的嘛。这次为什么不同呢？”

“你可以为你妈妈辩护，她会喜的。”

“哦，”萨曼莎解开围巾，“是吗？”

但是迈尔斯没有听见这句话。他下重拨键，一脸恼火，因为他父亲的手机仍然占线。

“竟然朝我吼，”雪莉说，“朝我吼，说话。‘他妈的快删掉。’她说。我说：‘我正在删，贾瓦德医生，如果你不对我说脏话，我会很谢。’”

雪莉笑了。事实上，她当时选择了走开、为自己泡一杯茶，让关于帕明德的帖在网站上又晾了四十五分钟。她和莫琳已经嚼尽了帖内容的华，虽然还有更多兴奋有待发掘，但最迫的八卦需求已经得到了满足。于是，雪莉转而向前看，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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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曼莎转过偷笑了一下。迈尔斯的忧虑归到底还是跟雪莉没有任何关系。

萨曼莎拉开冰箱，瞪着里面让人毫无胃的，知冰箱门这样开着迈尔斯就看不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此时，霍华德正在已经关门的熟店里来回踱步，手机贴在耳朵上。百叶窗帘拉下来了，灯也打开了，通过墙上的拱门，可以看到雪莉和莫琳在即将开业的咖啡馆里忙碌，打开瓷和玻璃杯的包装，烈地小声谈，间或听着霍华德几乎一成不变的单音节回应。

“可是怎么会有人写你的坏话呢？”她无辜地问，“你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秘密。”

“如果是有人蓄意针对议会的任何人，或竞选议会的任何人……”

“问题越来越严重了。”他说。

“你不会认为有人抓住了你的什么把柄吧？”她问。

“不是有那封信吗？”

要有的话你也许会生动有趣得多。

惑的表情，迈尔斯的语气中立刻带上了一丝不耐烦。“里·菲尔布拉泽的鬼魂！又一条消息！在议会网站上！”

“是……嗯，嗯……是……”

“什么信？”

“她是网站的理员，如果她没有及时删除诽谤或可能是诽谤的留言，她也是要负责任的。我不确定她和爸爸知不知这件事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