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冒襄、方以智等人问：“辟疆、密之，如果你们受到这样的压迫，挣扎在生死边缘，该不该奋起反抗？”

王越：“那这些人所占天下之钱财、土地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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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缓缓：“可现在的大明却是让九成的穷人用那不足天下一成的钱财去养活整个大明的官吏、以及大明的数百万兵、还有大明数十万的皇室，以及大明朝廷所有的支，这公平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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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复社成员颇有才，如果转化的好，还能带动更多的传统文人加自己的队伍，所以王越耐心地着统一思想的工作。

“大明已经病膏肓了，正所谓官民反，不得不反。朝廷要支撑辽饷，要剿灭寇，一旦缺钱，只会一味地加赋，这就是朝堂上那些文官们唯一能的对策。因为他们知这个赋不会加到他们自己的上，也不会加到他们背后那些士绅地主上。”

王越接着：“皇室、官绅、商贾以及有钱人占尽天下钱财，却不肯为大明一分力，这也是大明的寇越剿越多，寇之规模也越来越大的原因，那些商贾都说自己赚的是辛苦钱，不应缴税，将供养国家的责任都推给那些饿的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贫民，难这就应该了么？”

冒襄等人默然，他们作为读书人，其实比更多人知的都多。

王越哼了一声：“自董仲舒提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千年以降各朝各代所行的愚民政策，所起到的作用还不是为了让百姓们更加愚昧，更加容易统治，但是当他们在饿死的边缘时，该反还得反！愚民政策只不过延缓了王朝灭亡的时间而已。”

“可能不足一成！”几个人思虑半天，才不太确定地答。

听了王越惊人的话语，冒襄、方以智等人吃惊地看着他。

在其中所占之人数几何？”

说这里，王越的音量陡然提：“大明所有的赋税都背在这九成的贫苦百姓上，他们用勤劳的双手从土里刨供养着这个朝廷，可惜他们依然贫穷，随着赋税的日益沉重，他们只有活活饿死，这时候他们能不造反吗？这样的收税政策下，寇能剿的完吗？大明能不亡吗？”

冒襄等人哑然，半晌才：“这个没有定数，或许占了九成。”

王越一笑不等他们回答，接着：“依我看，大明各地的造反者们觉醒的太迟了，其实他们并没有觉醒，只不过是活不下去了，本能的造反，所以他们成了破坏者，成了寇！即使他们侥幸成功了，不知要死伤多少人，最后建立的王朝最多也是大明的翻版，依然逃不过灭亡的命运！”

冒襄、方以智等人吃吃地：“我，我…！”这个真是难以回答，王越说的虽然有理，但是有违圣贤教诲呀。

这个不难判断，窥一斑而知全豹，江南地区差不多就是这个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