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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雨琴听了，也是凄然一笑：“萧——我这么喊不冒昧吧。我也是时至今日，才听懂此曲，你便是顾学长那个比江山更重的人了吧。

她知，任雨琴中说的是指叶纨。顾骜如果可以选择当官，那跟叶纨简直是天造地设的良，怎么也不到她了。

顾骜略微磁而沧桑的嗓音，随着缓缓泻的古筝琴声，娓娓来。短短几句话，就让在场的三个女生都听得有些沉醉迷茫。

纯粹是文艺女青年之间的互相探讨语气。

尽来找他玩，不用见外。

你应该知，他原先在外学院的时候，可是朋如云，知己无数。顾学长若是有心于仕途，肯定不会选你。他随便找个又知己、又能联姻、公私两便的人，仕途升迁比他辞职之前更快，又有何难？”

而官员的形象只要面对圈内就行了，至于外行人觉得你怎么样，不重要，你是来行使权力的，又不是讨好外行的

“哪里敢当，萧作家是如今有名的红学研究新秀呢，您的论文，我在我们学校图书馆查资料的时候，还经常看到呢。”任雨琴谦虚了一句。

任雨琴心中一动，也有些激动，连忙调好了琴。

一曲终了，妹们目眩神驰了一会儿，才叹息走刚才的心境。最后还是置事外的小莉捧场：

“夫唱一个嘛。”小莉略微促狭但又不失礼貌地怂恿，尺度恰到好，不会让人反。

萧穗原先跟任雨琴也不熟，只是隐约知似乎老公有这么一号学妹朋友存在。毕竟那时候她还不在京城厮混。

俩人互相谦虚了一下。

很快，顾骜唱到了全曲最的反复副歌分，弹琴的任雨琴也是激越震，全神贯注地了心的弹奏姿态。

一个富商有一个清的女文豪妻，是非常不错、也有利于社会公众形象的搭。

“好吧，我就唱一个吧。”顾骜也是真的有景生情——

“原来刚才听到的这首曲叫《江山更人》啊，居然是任同学帮忙编的曲，真是失敬了。任同学的音乐造诣真是不错，演林黛玉真是锦上添。我跟小顾相几年，都没听他唱过这首歌，一直不知是有词的。”

萧穗问明原由后，发自真心地赞了一句。

顾骜边其他认得任雨琴的女生，估计也就叶纨、米娜这些，毕竟当年就已经跟顾骜是同学了，低不见抬见的。

“不尽红尘奢恋，诉不完人间恩怨……”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东边我的人呐，西边黄河。来呀来个酒啊，不醉不罢休，愁情凡事别放心……”

萧穗听了，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动。

此情此景，这首歌倒也不是唱着玩儿或者撩妹，纯粹是述志。

萧穗觉得这样也没意思的，便建议：“别说那些假酸文醋的了，难得今天有任同学伴奏，老公，你唱一遍嘛，也让我听听这首歌全上应该是啥样的。”

因为富商的社会形象是面对公众的，要普罗大众觉得他是个清白的好人，才利于生意真正大到国民教父级别。如果人民都嫉妒你，你或许可以到全国首富，却永远不到世界首富，因为你越有钱阻力就越大。

唱到这里，四个人都一起自然而然地跟着曲调轻声长啸起来，说不尽的炎凉沧桑。

但如果是官员，价值评判标准就不一样了。

他几个月前，才正式离开制，从此不用担心私德和纪律，可以任而为，个真.情中人，也算是“江山更人”了。

“这真是如苏瞻的‘堪笑兰台公，未解庄生天籁，刚有雌雄。一浩然气，千里快哉风’了。此曲由夫这样的人唱来，真是得其所哉。”

“任同学都是教古文学的大学老师了，平自然也是不错的。”

“谈不上，我还只是助教呢，连研都没读，也谈不上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