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垂下手低声说：“抱歉，我失态了。”

刘谆了一气，眨了眨想要落泪的，说：“这一次陈祖义与倭人勾结，趁着江换防与海雾升起时突然攻，很显然是知了换防的时间，一定有人了密，海贼是不可能如此准，如此巧合地攻江船厂的，这是一次蓄谋已久的行动！”

郑准脸一变，连忙说：“我的兄弟绝对没有问题！”

刘谆看着郑准，说：“我不怀疑你的兄弟，但一定有哪里了问题。师换日期是机密，并没有规律，想要拿到这份情报的人，不多，只要查，一定可以查来。”

郑准严肃地了。

“收拾残局吧，不怎么样，一定需要留一些俘虏。”

刘谆以不可商量的吻说。

郑准凝眸：“为何？”

刘谆咬了咬牙，指了指大海：“你很清楚，此番攻江的人有哪些，陈祖义是南洋王，他是海上人，居无定所，我们卫所的人不好去找他，要找也是师的事。但倭人，可不是住在海上！这里的倭人最多也只有一千，远远不够偿还这一笔血债的！”

“你的意思是？”

郑准有些吃不准。

刘谆冷哼一声：“留下一批倭人，送到京师去，也好让朝廷看清楚倭贼的罪行，下定决心东征，一劳永逸，彻底解决倭贼！”

郑准惊讶地看着刘谆：“你是说，东征倭国？这，你不是给朝廷添吗？西北战事将起，皇上不久前才派了十万大军西征，你这就想要东征，你想把朝廷给拖累死啊？”

“你不想为兄弟们报仇？”

刘谆问。

郑准摇，定地说：“我想，当然想！只是朝廷现在吃，诸事缠不说，师主力又下了南洋，没有了主力的师，用什么东渡大海？若朝廷真要东征，仅凭现在的师与船队，又能将多少人送到倭国岛上，后勤如何补给？”

刘谆上下打量着郑准，疑惑地问：“这不是你一个千需要考虑的事吧？”

郑准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确实，自己考虑的事，超了千的范围，那是朝廷重臣需要解决的事。

刘谆转，看向焚毁的船厂，叹息：“收拾残局，准备写奏折吧，江要成为一个暴风了，这场风暴，将在大海中掀起波涛浪。”

郑准满目悲伤，安排军士救治伤员，将被抬到半路又没被抢走的神机炮给抬了回去，二百俘虏被穿了琵琶骨，送到了师的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