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闻言，左良玉大笑着说。

不过，左良玉的声音才刚刚落下，一人被请了过来。

被请来的人叫黄澍，是左良玉军中的监军，不过他跟左良玉关系很好——左良玉也算是东林党扶持起来的军阀嘛，而黄澍也跟侯恂不一样，并没有投奔英明的抚军监国太朱慈烺，而是选择了跟左良玉一条走到黑。

此时，只见黄澍正一脸凝重地朝左良玉。

“宁南伯只看到了南边，却未曾看到北面，如今大顺天也在南征啊……”

“李自成不是东征嘛？怎么会是南征？”

左梦庚有些疑惑。

“东征是假的，东征征了这么多天，怎么连豫西都没？李自成名为东征，实则是南征，他是想取湖广，取湖广，首当其冲的就是我军，所以，宁南伯，您可得仔细考虑……”

黄澍解释。

“特娘的，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一时间，左梦庚顿时脸一沉，而他爹左良玉脸上的笑容，也刹那间消失了不见。

“这还真是啊，这可当如何是好？”

是啊，光一个张献忠都让人疼了，李自成又领着八万大军过来了，这他左良玉打得过吗？

一时间，左良玉这个大明曹，顿时觉一阵疼——他本来就没多大能耐，打仗也是胜多败少，纯粹是靠朝中有人，靠东林党支持才混起来的。

下，听黄澍这么一说，顿时是没了主意。

而左良玉的狗军师申耀荣听到这，也不敢再提南下湖南，夺取两广，开创霸业的话了，他朝左良玉说。

“如今向东，向南，还是向西，都去不得，左帅貌似，只有降顺一条路了……”

降张献忠是不可能的，左良玉跟张献忠的仇不小，而且，张献忠一看就不如李自成能打，降了张献忠还不得被张献忠当炮灰，赶着往南打？

“我左良玉世受国恩，忠于明室，就不能当一当忠臣了？”

申耀荣的提议传到左良玉的耳中，左良玉脸刷的就是一变，朝申耀荣。

他现在发觉，这个雄，这个大明活曹真不是好当的，简直是太难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还真不如当忠臣的时候来的痛快。

所以左良玉现在又想当忠臣了。

“左帅若是太南迁之初，当忠臣，早早的将女送到南京为太妃，那左帅您就是忠臣，可如今到了当下，就是左帅想当忠臣，太也不会要了……”

申耀荣解释，他这纯粹就是小人之心度君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