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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师，要是真让我刘良佐麾下的兵，去跟东虏打，我刘良佐是不敢……”

想到这，众人不由地沉起了脸，只听见刘良佐率先打破了这沉默。

那还不得把命给打没了？

史可法却不同于往常的文人督师，他沉着脸。

“不要再劝了，各若是想走可以，不过老夫的督标要留下！”

“这自然不敢，但我实在是无法带兵去打，因为自家人知自家事，让我刘良佐的麾下的兵去打东虏，那他们准保得全军哗变了，到时候，我们这些带兵的，估摸着也得被兵杀死，还打个啊……”

如今朝廷事的又不是皇上，太爷也不会因为这事砍他的脑袋的。

背了黑锅，被朱由检下狱，或者砍了脑袋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page]

这至于嘛！

“一铳不放，弃了河南，那老夫如何对得起天下人？”

跟鞑打几仗？

史可法一挥手说，明显对这些军官失望极了，当然，失望归失望，但他也有些兴，毕竟，太成功的从淮北突围，而且，御前亲军战力不俗，假以时日，未尝不能中兴……

“你这是不遵军令了？”

杰见史可法似乎已经心存死志，也不再劝说，只是拱手提醒。

你嘛非要留在开封找死？

一时间，众将不由纷纷拱手说，不过，接下来，史可法的话，却让他们傻了。

那可是鞑啊？

史可法气的哆嗦，但无言以对——他知，如果自己下军令，让他们去对抗清军，这些军将们麾下，百分之百会发生兵变，到时候，说不准还会有一队兵杀到总督府内，砍了他史可法……

一时间，众将领不由地纷纷。

还要死要活的？

史可法质问，刘良佐却站起了，摇了摇。

史可法一挥手。

“除此之外，各城既然要退走，那粮草，资，也悉数留下吧……”

这在崇祯年间是非常常见的。

众人一听，顿时就恼了——你史可法说的这叫人话？

打几仗？

“督师，若是城池不保，您老一定要嘱咐人烧了粮仓，一定要烧，不能把粮分给百姓，鞑不比寇，他们会把粮再从百姓手中抢走，这就是资敌了……”

。

“好好，老夫这就下令，让尔等弃守城池州县南下去……”

“对对对……”

“老夫知了，尔等退下吧！”

“不过，尔等可以走，老夫却不能走，老夫为直豫总督，守土有责，就是守不住河南，也得死在这开封城里！”

不就是背个黑锅嘛？

“督师英明！”

。

众将不由一愣，看向了史可法，心说，你这个督师怎么这么大胆啊？

“再不济，也要打上几仗……”

甭看他们现在都跪在史可法面前，但他们的态度，却是那样的咄咄人。

文人督师到了战场上，背锅属于常态。

不过，史可法终究没有发作，他一咬牙，压下中的怒火，然后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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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