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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良不忍拒绝，答应。扭望向那灵位，见到上书“显妣杨门白氏之位”，暗想女原来姓杨。

女见何良对自己的亡母尊敬，心中喜悦，见他沉思，问：“你想什么呢？”

何良多年落魄，郁郁难，陡然知这女和他世相仿，对他又是这般情，早就不能自已。在麦秸巷徘徊多日，何良虽自不觉得，但情思早已。

何良听女埋怨，脸发赧，迟疑：“原来姑娘叫杨……”

戚小婵摇：“我还不困。”珠一转，笑：“我说了自己名字的故事，你也应该说说自己的故事才好。”

女抿嘴一笑，“太过失礼吗？也不见得！不过若是家母尚在，多半说呀，羽裳呀，你怎么会认识这胡涂的男人呢？”

戚小婵秋波微转，欣然：“好呀。”她轻轻打了个哈欠，忙用手掩住了嘴。何良见状，忙：“很晚了，你先休息吧。我改天再来看你。”

何良见女舞姿轻盈，竟给人一虚无缥缈的仙境之，惭愧：“没有听过。”

何良闻言，毕恭毕敬的向那灵位施一礼，心中默念：伯母，在下何良，幸遇令千金。只求你保佑她平安喜乐，何良得她垂青，必定不负她的情。

女见何良望向灵位，低声：“那是亡母之位。”

“是呀，所以我忧伤的时候，会找娘亲哭诉；我开心的时候，也会来到这里倾诉。我知无论我开心不开心，她总有耐心听我说的。”戚小婵轻声。

等拜过灵位后，何良才想起一直未问过女的名字。以前的时候是因为羞涩，后来却是因为自卑，等到稍有熟悉的时候，又要诀别，何必问来？所以至今，何良竟然尚不知女的姓名，甜中多少也带着歉然。

何良终于鼓起勇气：“那你以后无论忧伤还是兴，也可以向我说的。”

何良由衷：“原来你叫戚小婵，你娘亲说的真好……”心中暗想，何良能得戚小婵的青睐，那真是多少奢华都买不到了。

他正在琢磨到底是雨裳还是羽裳或者另有别字的时候，女突然起，翩翩一舞：“你难不知《霓裳羽衣曲》吗？”

那女盈盈笑：“这《霓裳羽衣曲》本是唐玄宗最得意之作，当时有人作诗赞云，‘天阙沉沉夜未央，碧云仙曲舞霓裳；一声玉笛向空尽，月满骊山漏长。’我娘亲很喜那曲，也喜这首诗，本来要给我起名霓裳，但又觉得太过华丽，后来终究还是定名羽裳。她说‘女儿呀，平实是真，娘亲给你不取霓裳，起名羽裳，羽的羽，衣裳的裳，就希望你以后不求奢华，但求开心快乐，你要知，快乐很多时候，是多少奢华都买不到的。’”

..

何良摇摇，“也没什么。我想我还不知你的名字，未免太过失礼了。”

。

我还想再坐一会儿，你陪陪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