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主，你看那边。”殷鹄脸古怪。

徐牧循着方向看去，脸上只想骂娘。在银库的角落，先前的窦家人，约莫是个败家的，所以在上，镀了一层金上去。

徐牧着额。又扒墙，又拖铁箱，力气变态没问题，但总不能想逆天吧。

“那是假的。”徐牧着额。

这一下，扛着两箱银的司虎，更加委屈，扯着徐牧哀求连连。

“牧哥儿，那墙是金的。”

他另一场激昂的人生，即将新一的起航。

好家伙，司虎直接扒墙了。扒得哪里都是粉碎的石砾。

这一日的麻袋装银，从凉州那边，他一直在等着了。却不想，棚麻袋不争气，又费了大力气，最终只能用了肩膀，扛了一箱来。

怕打击到傻弟弟顾家的念，徐牧索再给一机会。左右到了这时间，也只能明日再奔赴暮云州了。

“莫急，还有机会，去暮云州立了大功，哥儿一样给你用麻袋来。”

“你扒墙作甚。”

“虎将军还没来……”

“司虎扛了多少。” [page]

刚放下铁箱，司虎便虎目泪。

一边是泪朦胧的姜采薇，一边是已经睡去的李小婉。徐牧仰着，看向窗外的月光。

……

“当真？”

“六侠……当没看见，再上一香，你我去外面等等。”

殷鹄想笑，但终归忍住了，和徐牧又偷偷地往外走。

“比卵还真。”

……

”

天时已暗。

“那几位凉州麻袋的小村妇，定然换了线！我先前还多给了三钱银，牧哥儿，都、都打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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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将军为了省事，直接将装库银的铁箱，都搬到了棚里。舵主你看，起码搬了十铁箱。”

不知多久，司虎才从银库里走来，浑上下都是汗迹，那麻袋，在里被扯烂了，迫不得已，只得扛了一个铁箱来。

这两年，很长的时间里，他都在外南征北战。为人父，为人夫，约莫是不合格的。但大家与小家，原本就是共生的关系。蜀州积弱，有朝一日失守破州。不仅是徐家军，乃至整个西蜀集团的人，都要迎来一场厄运。

等徐牧走回屋，发现不仅是姜采薇抱着孩，连着隆肚的李小婉，也红着睛，坐在了里。

走银库，刚看见了徐牧，司虎便委屈地喊了起来。

“带着银回家，和媳妇好好告别一声，明日跟我去暮云州了。”

他一直在力争上游，稳扎稳打，直至哪一天，终于有机会，站在天下逐鹿的舞台，带着徐家军戟披甲，杀一个新朝。

两箱银，怎么着也有三四千两了。主要是铁箱沉，司虎要是不贪，只用麻袋装银的话，估摸着真能带走万两。只可惜，麻袋都被扯烂了。

徐牧怔了怔，起了，带着殷鹄往银库里走去。只走到里面，发现司虎正哈赤着大气，拖着一袋棚大的银，却好像没了力气，拉了半晌，才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