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徐牧也不觉皱起了眉。

“但下，我约莫是藏不住了。”

不仅是徐牧明白，贾周明白，天下的很多人，一样明白。

贾周脸平静，“我与主公一样，还是更喜藏拙。大藏拙，方能手即伤。”

“胡白松，人称儒龙。有他随军征，我担心被看破绽。”贾周语气凝重。

“这人，怎么会选陈长庆？”

“腹中已有良策。到时，我会搅胡白松的目光。主公和李舵主，只需着原计划，无需过多忧虑。”

……

“小计谋财，大计谋国。”

“胡师，这一回从征大胜，回了暮云州，必然是受赏封爵。”

外的江岸，修葺好的战船，已经停满了避风的渡。浩浩的二百余艘，再加上百姓献的乌篷江舟，更是连成了浩浩的排数，乍看之下，颇有几分壮观。

“我相信文龙。这一场，文龙定要名震天下。”

陛下？那位缩在龙椅上的陛下吗？

在他的后边，还有十几个跟从的弟，无一不是华袍冠。

割据，裂土，大鱼吃小鱼，直至活到最后的，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他是知的，古往今来，战争中的谋略之士，有时是极其可怕的。

“云从龙，风从虎，便如我一般。”

“听过了。”胡白松面微微好笑，“不知何人取的名，一个郁郁不得志的东屋先生，也跻幕僚之席了？这天下间，也只有凉州的那位，才与我平论。”

名义上是皇帝的讨逆，实际上，却是陈长庆谋取江山的私。

……

“云从龙，风从虎。而我胡家，也该到了抉择之时。”

便如他待价而沽，直至陈长庆亲自来请，方才换了文士袍，山为首席幕僚。

不对，该另有其人。

“文龙可有办法？”

“毒鹗？便如市集上，那些阿猫阿狗的名，止增笑耳。”

“文龙，无问题。”

一场世，成了诸多野心家的温床。

雨季一过，迫不及待的狗夫陈长庆，便要挥师而来。

“明日主公若是得闲，便与我去浮山那边，再看一。”

弟的话，并未让胡白松有丝毫兴。

…”

胡白松的话，顿时让后的十几余华袍弟，都快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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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师，听说蜀州那边，最近有个中年文士，有些计略，被人称为毒鹗。”

“受赏封爵？”

胡白松转了，看向说话的华袍弟，“你错了，我要的，我胡家要的，并非是这些东西。”

“陛下确在暮云州。”

“胡师，那是什么。”

“这一场，要定江山了。”

“主公当知，浮山的这一场战，若是我等赢了，极有可能会改变整个天下的格局。”

两人并肩而立。

胡白松笑而不答。

暮云州的江岸，一个形抖擞的老者，立在一尊银伞盖下，声音骤然发沉。 [page]

“今日的雨，似要更大了一些。极必反，再过个几日，雨季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