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喊嘶，建虏营寨中已经成一团。骤然遇袭，爆炸、火光、响，威势十足，也让建虏措手不及，混不堪。

“敌人真是险毒辣，竟然暗藏了打得如此远的火炮。”噶布哈惊魂未定，便冲着迎上来的甲喇额真勒尼说：“突然遇袭，完全没有防备，营中无躲避，伤亡不小。”

先后凉，血顺着额了下来，淌了噶布哈的睛。他用力地眨着，胀脑地走着，却不知到哪里去。

“撤退，退到西寨。”噶布哈大声喊叫起来，但声音在炮声中显得那么虚弱，甚至于他都听不清楚。

敌人在山腰发炮，这是噶布哈能够确定的，但这个距离，既不能率兵营战斗，又不知是不是该退营寨，或者是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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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来，看着炮兵们已经迅速装填好了炮弹，便又是一个很大的肢动作，似乎这样就能够增加炮轰的威力。

三百多颗炮弹，够了，已经把建虏赶了营寨。

人越来越多，有跑来的，有骑着的，丢盔弃甲，好不狼狈。营内的不少帐篷已经着火燃烧，那是少量的爆燃弹造成的。

边跑边喊，噶布哈来到了营门，命令营门的士兵打开大门，并齐声喊，招呼着营中跑撞的同伴。

威势如斯！”刘兴治瞪大着睛，拳握得的，用力地在前挥动了一下，“过瘾！”

刘兴祚立刻传令，炮兵停止击，开始搬运火炮到新阵地，并调整炮角度，瞄准了建虏的西营。

迫击炮的准确度不好恭维，但要打偌大的，有千人驻守的营寨，还不是很有难度。

敌人只是炮击，没有攻，他到了寨门也不能指挥队迎战，但他也不知要跑到哪去，只是下意识地想找安全的地方。

没错，在营寨中被动挨炸，早晚损失惨重，敌人却毫发无伤。当然，狼狈逃营寨，确实很丢人，这也是噶布哈一下没想到的办法。

建虏的东西两营主要控制卑沙山城的南坡，防备守军冲下山截断大路。

百炮齐轰，炮弹如星雨，接二连三地砸了建虏的营寨，稍顷之后，便如鞭炮般爆炸，使建虏营寨陷了火光与烟雾之中。

两个亲兵在近在咫尺的爆炸过后，被掀翻在地，痛呼和惨叫被响压制。甲喇额真噶布哈也听不到声音，只觉得耳朵中嗡嗡作响。

可惜，他们这样的布置却给了守军炮击两营的便利。

噶布哈率领着几百残兵败将，逃了营寨，匆匆赶往西营。只有一里多地，半路上便碰上了西营赶来接应的友军，一同了西营。

疾风暴雨般的又是一炮击，百多颗炮弹落营寨，又炸死炸伤了不少建虏，又引燃了不少帐篷。

噶布哈的脑终于转过劲儿来，被猛烈轰炸后的混正在淡去，他觉得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炮兵军官迅速观察着，确定不用再调整火炮的角度。

山腰上的工事两端，便是临时的炮兵阵地。火炮搬运稍微麻烦一些，但也只有百八十斤，费时间而已。

弃寨？！ [page]

勒尼脸凝重，说：“我听到了，也看到了，炮轰得如此密集，估计有百八十门。担心敌人趁机下山攻打，我一边派人接应，一边严加戒备，不敢掉以轻心。”

噶布哈看着被摧残得一塌糊涂的营寨，在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中呆了片刻，转带着营的人向西而去。

噶布哈赶忙避开这死亡的凝视，爬了起来，下意识地向着寨门跑去。

在噶布哈看来，西面的营寨没有遭到炮击，显然不在敌人的火炮程之内。虽然这只是猜测，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暂避一时，收拢整顿。

脱缰的战在跑，来不及盔贯甲的建虏也在瞎撞胡跑。周围不断响起爆炸，不断落下炮弹，他们不知往哪跑，上哪躲。

脚下绊了一下，噶布哈摔倒在地，正对着一尸，脑袋成了血葫芦，看不清相貌，只有死鱼般的睛在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