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重创和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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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凄冷的月光，寒冷的空气，惨白的雪野，给人一蒙着丧布的不祥觉。

大黑山南坡，火炮一门一门地被推卑沙山城，顺着早就修好的雪坡下，在山腰的防御工事后布列开来。

一百多门迫击炮，居临下，在山腰开火，能够覆盖大路，也能够打到建虏所设的营寨。

刘兴治和张攀站在阵地上，用望远镜观察完建虏的营寨，商议着明夜炮袭和兵伏击的作战。

“两千兵由西面潜，在金州卫城与山城之间设伏，待敌赶来增援，便于当伏击。”刘兴治征求着张攀的意见，“张兄，你觉得如何？”

张攀想了想，说：“金州卫城约有两千建虏，这里也有两千。若是伏击，某觉得再增加些兵力为妥。”

刘兴治沉了一下，颌首同意，说：“那就动四千人，一路伏击金州之敌，一路截击山下败退之敌。”

张攀笑着说：“便由张某率兵前去，刘兄可放心？”

刘兴治赶忙拱手：“张将军率队，自是再好不过。只是，要张将军辛苦了。”

“这辛苦算什么。”张攀摆了摆手，说：“估计明日建虏便要攻南关，打不好的话，后天可能就要撤退。不抓时间，恐怕再没有这等好机会了。”

在旅顺堡保卫战中，两红旗只是一次猛烈攻，便遭到了重创，不得不黯然退兵。

此次建虏动的人虽多，可南关防线的防守却更加稳固，反击也愈发犀利。打上一天，建虏承受不住伤亡，丧失攻信心，也是完全可能的。

所以，时间要抓。打击建虏后，队还要回到山城，全力戒备，防备建虏恼羞成怒，在撤军回返时，再打山城的主意。

四千火枪兵，建虏也是差不多的数量，再加上是伏击，胜算很大。而山城还留有五六千人，足以守，对付建虏有可能的攻。

显然，皇太极和后金将领都轻视了卑沙山城的实力。他们以为守军只能缩，不敢下山作战，却不知他们的布置正落了圈。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对于建虏的战术打法，以及兵力资，东江镇几乎是了如指掌；但对于东江镇的发展壮大，后金显然是缺乏准确的认知。

旅顺堡保卫战，小黑山阻击战，两红旗的挫败失利，并没有让建虏提应有的警惕。

明廷和蓟辽督师对于东江镇的态度，也给建虏造成了错觉。从三月已经断绝粮饷的东江镇，又会有多的战斗力？

“郭将军要拿人换银，某此次领兵作战，就尽量多抢些首级回来。”张攀有些无奈地说：“这件事，也不知他是不是当真？”

刘兴治对此却不以为意，说：“当不当真，其实也不重要。建虏若能得起价钱，让他们人财两空，岂不是更好？”

张攀垂下帘，沉声说：“朝廷会如何想？蓟辽督师会怎么想？只是前的利益，从长远考虑，似乎弊大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