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办法依旧和主角有关，如果这是一群像恐怖电影，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主角，那我们就可以主动承担起主角的角，拿到主角光环之类的东西，有了这个东西的加成，相信活到第七天问题也不大。”

陈致远睛发亮，江渡的奇妙想法让他格外服气，即便自己的思维能力没有被削弱，只怕也比不上这位第二人格江渡先生。

“那第三办法呢？”

“其实也很简单，我们可以……直接打破第四面墙。”

江渡的目光，忽然直直地盯向了某一，饶有意味地说：“电影，自然有观众，我们觉到的被注视的目光，也许就是他们。”

“我很好奇，这场电影之外的他们，究竟是什么样？”

“是人……还是鬼……”

江渡眯起了睛，低声说。

走廊里的雾气忽然卷了起来，不规则地波动着。

陈致远怔怔地看着他，忽然问：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之前，你让那个护士的尸突然转向，令她自己撞破窗下楼去，是永久的能力吗？”

“是，我的永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变知，我只是对它的方向稍微动了一下手脚，”江渡简单地解释了一句，接着，他饶有兴致地问：“作为回报，你的永久是什么？陈致远先生？”

果然是他的永久啊……改变知？也就是说，他甚至能制造让鬼迷失的幻觉……好厉害的永久。

陈致远算是解开了心底的一个大疑惑，可是，他总觉得不太对。

第二人格可以使用主人格的永久吗？

可江渡随其后的问题，让他没能继续想下去，陈致远没有隐瞒，回答：

“续写之笔，我能通过接线索，以线索为基础展开一条未来可能现的故事线。”

江渡脸上的微笑缓缓收敛，他半眯着的睛也慢慢睁开：“嗯……很有趣的能力，那么……代价是什么？”

陈致远心中有些别扭，这个秦满江的第二人格，知的东西好像比秦满江本人还多？

而且给他的压力非常大，他也不知是自己变笨的原因，还是江渡给人的压力本来就这么大。

但他没有思，也无法思，只是回答：“我无法思考。”

“每使用一次，它会永久的令我的思考能力衰退，就像现在……我已经很难思考状态了。”

他的回答让走廊中忽然安静下来。

江渡之前中的隐隐杀意消弭于无形。

也许……这才是他对陈致远知无不言的本原因。

但陈致远的永久却让他改变了想法。

他地看了陈致远一：

“陈致远先生，如果可以，请保重自己。”

陈致远微微摇，不再说话。

他自己知自己的情况，这个永久，基本可以算是用未来换取现在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