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演习结束，赤城要远比自己大，于是自己在对面面前摆着后辈的态度。那个时候也有人说，不过是一场演习失败，没有必要摆那样的态度来。

宿舍楼对面的教学楼，此时在办公室里面齐柏林握着钢笔批改着文件，一边批改一边想着关于未来的问题。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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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一次海舰娘袭击了一个船队，那个船队上面有自己看中的货，本来船队来了就可以去买了，到后来也没有买成。于是自己主动请缨，把整整一片海域的敌人都消灭了净。那片海域记得是归属哪个提督呢？叫什么名字现在不记得。反正那个时候自己带队去那个镇守府补给，似乎那一次吃穷了对方。

齐柏林沉默起来，苏顾重新拿起书，翻了一页，齐柏林再次开。

“呵呵，能说。”

“我在实习的时候跟着我的前辈到跑，和各人打，要钱要补给。镇守府那么大，什么时候需要补给了？提督要。哪个地方的灯泡或者电线坏了？提督也要。舰娘的炮击不小心毁掉了谁的房，那我们该怎么补偿对方，那要和人扯。”

“舰娘始终和你们人类不同吧，就像是有些人觉得我们是异类。”

说起来自己并非是什么有伟大志向的人，每天反反复复从事着相同的工作。其实工资已经攒了很多，却从来没有想过买什么房，到现在依然住在狭小的学院员工宿舍里面，那是一房一厅的小小房。

到现在自己到底应该一些什么呢？本不知。

齐柏林想起自己最初遇见赤城的事情，最初遇见赤城，一番争吵然后约定演习，很多人说自己冲动了，既然是同事没有必要因为一意见分歧就闹着要演习。毕竟就算演习不会让人受伤但是得灰土脸也会丢了面。

“我觉得都好吧，都是生命，非要说的话，是灵，就像是神话故事中的灵。”

……

导师要不然再算上一个经纪人这样的角。”

“舰娘心思大多单纯，但是在社会混总要和人打，人心黑暗，舰娘容易被污染，那才需要提督。作为一个提督就要和人打，和各各样的人打。面对贪婪的人要学会寸土必争，面对狡猾的人要学会心思缜密，面对那些圣母癌擅长慷他人之概的人，你要学会定内心。要不然面对英雄，就像是我以前遇见的一个提督，鱼瑾，不知你认识没有。鱼瑾的前辈，为了保护他人的生命财产，不惜牺牲自己的舰娘也不惜牺牲自己，虽然最后他侥幸活了下来。他是英雄，面对这样的英雄，啊，额，我尤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我一直觉得，我是提督没有办法在战斗上面给她们帮助，那就只能让她们的生活过得更好，有舒适的工作环境，有舒适的生活。外击，回来有一个澡，想要吃饭，堂就准备了，为了方便，在她们的宿舍里面就布置了衣帽间和卫生间……”

她们都说兵

“舰娘就是舰娘还应该是什么？”

“有志向？我并不想要伟大的人，有人说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但是也没有见到那些大家族和资本家拿钱来救济他人，国家与国家之间也一直是剥削关系。相比也与成为伟人，我更希望大家都能够幸福，如果能够在让大家幸福的同时能够一些微小的事情那就再好不过了。”

居然被自己学生驳倒，齐柏林耸耸肩只能说：“你一志向都没有。”

她想起自己同事的话，“齐柏林，你本不稳重”。

“你觉得舰娘应该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