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得知已经掌握的票贩中有六个女的，脆把六个女嫌疑人的照片要了过去，去餐厅帮着询问取证。

韩渝什么都不懂，帮不上大忙，只能在乘警的舱室门，帮着维持秩序。

第一个来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瓦工，是去东海搞建筑的。

李卫国看完他的证件，一边问他的姓名、年龄、家住址等情况，一边飞快地记录。

问清楚瓦工的基本情况，正题。

“你是什么时候买的黑市票？”

“今天早上。”

“早上几？”

“六二十左右。”

“在哪儿跟谁买的？”

“在汽车站前面跟一个黄买的。”

“汽车站前面大着呢，说。”

“就是停了一排‘兔’（一以柴油机为动力的机动三）的地方。”

李卫国追问：“记不记得黄长什么样，大概多大年纪？”

瓦工不假思索地说：“早上的事，我怎么可能忘。他个不，长脸，烟，一大黄牙。早上凉，他穿了一件藏青外，说的是沙地话。”

李卫国记录下重，抬问：“再见着他能不能认来。”

“能！”

“好，你看看相册，他在不在这些人里面。”

几个小时前的事，瓦工记得清清楚楚。

翻开相册看了看，很快就指认一个票贩，并保证绝不会认错，说化成灰都认得。

李卫国问清楚他跟嫌疑人购买黑市票的经过，让他在笔录上签字摁手印。

让瓦工先回去，整理好笔录，请第二个旅客来……

事实证明，之前的侦查工作很重要。

要不是事先掌握那些黄的情况，悄悄拍下了那些黄的照片，旅客们就算记得黄的样也没用。

毕竟光靠描述很难很难认定是谁，并且他们又不太可能去帮着指认作证。

韩渝在门边看了一个多小时，见李卫国不断手腕，走过去低俯：“李指，要不你问，我帮着你记。”

年纪不饶人，这才了十来份笔录就吃不消了，而且有船。

李卫国确实需要人帮忙，可现在的笔录将来都要作为证据，小咸鱼什么都不懂，不放心让他记录。

李卫国权衡了一番，拿起一叠刚才好的笔录：“笔录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不能当事人说什么就记什么，要抓住重！”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