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闻言，嘴角微微一撇，却是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但在他看来，无论当初的蛊族犯下了什么样的大错，那都是决策者的问题，不该牵连全族，更不该祸延孙。

李承不知，而且很矛盾。

……

“胡说，哪有女孩叫这名字的……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风又生，从今以后，你就叫离草，好不好？”

“陛下，婢也要！”

玲珑便朝着他盈盈一拜：“敢问陛下，人真的可以选择自己的命运么？”

李承微微一笑：“虽然你这样跟朕说话很无礼，但是……太还没落山，游戏依然有效，问吧。”

李承也收起笑容：“哪有什么命运？一切都是选择而已，自己的人生，就该自己选择，想好了就去，谁也没有资格去涉。至于会有什么后果……”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剩下的那些蛊族遗民，好好的将这个曾遭逢大祸的族群延续下去。

虽然到现在为止依然不知当初太宗皇帝为什么要灭蛊族。

然后又拍了拍那个满脸委屈的小姑娘：“好好好，咱们不叫三八，叫冬梅吧，冬梅，好不好？”

二十一天真的答：“陛……陛下怎……怎么忘了，……婢叫……叫二十一啊！”

她们回不了醉月楼，醉月楼已经没了。

“陛下，婢不嘛，草草那么多，陛下随便取一个也好啊！”

二十一欣喜若狂：“谢陛下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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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便在此时，已经走到船舷边上的玲珑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来定定的看着李承：“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么？”

“陛下不能偏心，婢也要，三八难听死了，对了对了，婢本是姓的！”

而不是彻底覆灭在自己手里。

你们也都像一样，每天睡下之后，第二天还能再开开心心的醒来，享受你们自己想要的人生。”

是就此隐江湖去过正常人的日，还是继续跟着那个蛊族圣女在那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最后坠渊。

李承哈哈大笑：“都有都有，十三丫也真是的，居然让你叫三八。”

想得一想，又笑眯眯的问：“你原本叫什么名字？”

玲珑带着七名蛊族女走了，十一和早就侯在案上的老十跟了上去。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接着又是：“自己选的路，着泪也要走下去，纵然摔得粉碎骨，那也活该，哈哈哈哈哈……”

他希望她们会去找那个蛊族圣女，这样自己就能抓住她的尾，但他又希望这些姑娘们回归平静的生活。

……

话音落下，剩下的那十几名少女也沸腾了，竟是叽叽喳喳的闹了起来：“求陛下给婢也取个名字。”

开怀大笑之中，老九又凑到了他的边：“陛下，运粮船已经过了灞桥，今夜时便可抵达，秦家之人，已经齐聚城南码。”

太终于下了山，李承一声轻叹，然后脸上又堆起笑容：“哎呀，这好名字都被狗取了，朕实在是想不来了，要不你还是叫三八好不好？”

夕的余晖撒在她的脸上，铺起一层淡淡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