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下颏上的胡须抖了两下，“咳咳，说漏嘴了。二位别在意就好。”

饭后，弗与鹿正康约好去几千里外的人间城池玩耍，一个赤天府门徒捧着玉盏等在门外。

倒是显得坦坦，“只不过是一直都有的一个疑惑罢了。对了，说起来，鹿兄与我师妹青宁之间，是否有过恩怨纠葛？抑或是她大胆行径撞了兄？”

弗，“民间常常祭拜灶神，想来也是一对人世浮沉的崇敬。名山大川有山神河祀，将来或许一栋房也有神灵供人祭拜。”

弗暂时接受了他的这个说法，他自嘲：你现在能有一条命在，还是人家开恩，不计前嫌，如何还要不知好歹去探寻人家的隐秘呢？

鹿正康与净菩提的目光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鹿正康摆摆手，“无妨的，这也不是闭关能解决的问题，我带着一些门徒弟在月山一带潜修，正是想办法要解决这个隐患。”

“兄若有不适，那不必陪在下闲谈游玩了，自去闭关修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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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各自使手段，飞天而去，想着中陆飘了一段时间，在空视野颇佳，能看到脚下连绵的大地，农田在聚落和自然之间形成一个漂亮规整的缓冲带，鹿正康笑着对弗说：“自然有灵，人间自然也有灵，你看现在这些村庄城镇，尚且微小年幼，待到城池弥漫万里之时，或许就更能应到其中的生机了。”

弗疑惑：“兄，这是何意？”

鹿正康摇摇，“却不是有什么恩怨。只不过是有些误会。早先我在丰城一带游历，佯装成凡俗人家，青宁友见了我便想邀我拜师仙门。我自然是婉拒了。后来月山一带爆发山洪，我也快加鞭赶来救灾，没成想第二次偶遇青宁友。”

鹿正康摸了摸手腕的伤，给自己施了术法，旋即便痊愈，疤痕也不曾留一条。

“谁说不是呢。天有情而演化自然，自然有灵。人有情而演化文明，文明有灵。天人，大同归啊。我是迫不及待想看看那繁华的都市大城了，弗老兄，给杨国百年时间，我能让你看到一个文明的大妖，叫程的大妖，开山断，无所不能啊。”

一顿饭磨磨蹭蹭地吃完，主要是菜不多，否则他们是能一直吃下去的。

鹿正康转笑了笑，“练功了问题，每日都得给自己放血。”

弗心中疑惑更甚，那位赤天府门徒也是一个修士，虽然只是区区练气，但在一个凡人的村镇现三位修士本就不正常，况且这个门徒显然是附属在鹿正康麾下的。

弗，心直快地来了一句：“倒是一桩糗事，我回去告诉师父，她一定又有欺负师妹的把柄了。”

“少待少待。”鹿正康走到门徒面前，把左手伸来，右手拿起一柄玄铁匕首，在自己手腕上来了一下，清亮艳红的血滴落下来，不一会儿就满了一杯。门徒取了血，躬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