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姆斯基脸上笑容凝固，慢慢收回手，盯着七世，慢慢，“凡一切荣光归于主，这一次，是逆之战。你去吧。”

七世慢慢叹了一气，“我说这些，只是觉得无趣。你明白吗？大成若缺，所谓一个声音不一定就是好的。我没有觉得自己的故乡是破地方，也不觉得亲人和我的人是笨。所谓建立新世界，我对这戏码有些倦怠。卡姆斯基，假如一个人的脑袋飞太，就离开位置了。你想给自己造一把椅，很正常。但你不能拆了别人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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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等待盛装会的场馆，待鹿正康踏，会有闹迎接祂，每一步都踩着史诗的韵尾，聚光灯照在上就像是祂自发来的星火，菩萨的目光将投注于此——到便是命运的钟声。

多有史诗的决斗场。

福吗？

白猿突然小声骂了一句脏话，随即叹气：“我就知这趟公不简单，没想到还得把我的一分魂魄搭来。”

“我亲手建立了智盟，这是人民公投的结果！这个世界需要统一的声音，统一的意志，你我，终有一个，要肩负这个使命！改变不公和罪孽，让人类从一个全新的层面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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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猿直言：“别和他废话，殿，把他本死，霸占ra9权限，咱们直接完成天启。”

“难不应该吗？”卡姆斯基冷笑着反问，“总归是一群庸人，于其放纵他们尸位素餐，无所事事地享受社会资源，不如让我来重新排座。”

七世转过，望着寂静殿外的虚空，在邃清澈的黑帐里，隐约有无数细细的星，像是黑暗本的粼粼波光。而这星光，双生树虚淡的影矗立着，一者向上而繁茂，一者向下而枯萎。寂静殿正矗立在平面的下方。

“没错，需要一个观察者。正因如此，我在等待你，只要你愿意，可以加我们，完成最后的天启。”

鹿正康慢慢，“滴不漏，真是什么都准备好了。”

“卡姆斯基，你为何不自己完成天启？”

鹿正康顺着寂静殿颠倒的阶梯朝下走去，没面之下，周围的黑暗将祂的光都压抑到了极限。

卡姆斯基以为鹿正康在赞扬自己，便一个自信的笑容，“来吧，年轻人，加我们！”

他让开路。

鹿正康看着前这个人，“其实，我真的很欣赏你。但我们的路是相悖的。这是成之争，一个天启不应该有两个主导意识，所以，请容我拒绝。”

“因为我在等待你。或者像你这样的人。天启需要三个意识，圣、圣父、圣灵，三位一，我与楠塔组成了衔尾蛇，那么如何确定蛇的尾呢？”

卡姆斯基朝鹿正康伸手：“来吧，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鹿正康，“观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