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自己所在意的那些人。”

众生相面慨，声。

“如此说来，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还是多亏了前辈你了？”姜凌天忽然说。

众生相愣了一下，笑首。

“正是如此。”

孰料他话音刚落，姜凌天又说：“那就奇了怪了。”

“我没记错的话，我自己应该是命运虚无。”

“前辈你可知，什么是命运虚无？”

嗯？！

闻言，众生相的目光陡然一缩。

他当然知命运虚无。

但命运虚无只是一传说中的概念。

虚无缥缈。

是一些观气士，擅长天机演算一的修士，创造来的名词称呼。

寓意着，某些生灵，让人看不到未来，也看不到过去。

“这……”

“小友，你应该也知的，命运虚无只是那些神算嘘来的东西，到底存在不存在，还犹未可知呢，当不得真。”

“而天命古卷可是真的，其上记载着众生的命运轨迹，如此神，可不作假。”

众生相说。

“这我倒是认可，天命古卷一定是存在的。”

姜凌天的目光闪动了一下。

“只不过嘛，我总觉得，前的这册天命古卷并不是真的，前辈你把真的天命古卷藏起来了吧？”

“嗯？！小友，你这是何此言啊。”众生相那犹如云雾般的躯，细微颤动了一下。

姜凌天忽然看向了他，目光炯炯有神，一无形威压自然散开，压向了众生相。

“那你说说，我来自于哪里？”

“我的过去在哪？”

嗯？！

此话一，众生相脸上的表情当即便凝固住了。

没错！

在这册天命古卷中，所展现来的画面里，缺少了至关重要的一些东西。

比如姜凌天的过去。

比如姜凌天在娘胎里为什么就能扰了天机。

如果今天，这众生相敢说，小系统就是他创造来的，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要帮帮姜凌天。

说不定姜凌天还就真信了。

当然了，众生相又怎么可能会知系统的存在。

众生相更不知所谓的命运虚无，就是看不到过去。

当然了，也窥视不到未来。

因为姜凌天的意识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是穿越而来的，此世界的命运轨迹中，自然没有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