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奈自责地说。公孙策安着说师这不是你的错，自己则在心中叹息。

在时雨零小时候，时雨怜一还是会和陌生人说话的。而到了遇见理奈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将心灵封闭起来了……

“他一直不吃饭怎么办。”

“大叔说不吃活该饿死，没他。最后饿昏过去了一次，醒了之后开始吃东西了。”

严契你丫真是育儿手啊。

“之后他的表现好了一些，可是咱也怕了，不敢再接近他了。结果直到最后也没和他说上一句话。”理奈忧愁地说，“咱知自己有小心了，可时雨怜一实在是个……有够麻烦的家伙呐。”

超能力者无法否定理奈的评语。哪怕是让过去的他，在不知时雨研究所存在的前提下评论，他也很难说时雨怜一是个很好相的家伙。

从逃脱到打开心扉，需要多么长远的时间呢？那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到的。他对于心灵的封闭恐怕比时雨零还要更加彻底。哪怕在2月份的时候，那个人都还于不敢面对情的煎熬境地。

或许时雨怜一一直都活在那个肮脏的监牢里。直到某一天，有个蛮横的女孩一脚踹开了房门，把这个家伙生生拽到了温的光之下，他才得以逐渐睁开睛。

“他可真是个麻烦的人啊！”公孙策叹，“但总归现在是变好了。有时候麻烦的人就要靠麻烦的家伙来治才行。”

“咱还是难以想象呢。”

“我保证你看到他之后会大吃一惊的。”

闲聊与音乐正与越加严重的睡意斗争，超能力者咬着，让自己维持清醒。他透过车内后视镜看着时雨零的睡脸，让自己提起神。时雨零还没醒，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他还不能闭，绝对不能。

还得再说什么，保持清醒。等到了黑诊所再用药维持住神，应该就快了。

“话说师，之前提到过的第二类恶化是什么？”

在瀑布的死斗中，理奈在解释黑炎时用了这个词汇。现在想想还稀奇，他第一次知恶化还有类之分。

“这个你还是别了解了呐。”理奈决地摇，“总之恶化有两，内因导致的第一类与外因导致的第二类，知这个就足够了。”

外因导致的第二类……龙崇拜者们都是恶法使……严契也总说无常法容易修到发疯……

星人和提尔洛斯的样貌……时雨零在梦里提到过，灵光的异常会影响……

他尝试将自己的经历与理奈的陈述拼合，猜测着说：“外因指的是龙现象或路中的力量，而第二类恶法使中的多数都会因灵光异常导致异化？”

理奈震惊地望着他，公孙策在她说话前抢先说：“我猜的。”

小巫女无言地仰，过了好一阵才说：“小策你啊，果然兼职是侦探一类的吧？”

哪有，我一直都是帮忙打杂的助手。随从。捧跟。跑。跟班。

“基本上没有说错……唉，所谓的恶化，就是走歧途的无常法使最终的下场。”理奈板着脸说，“现在你理解那个忍者的法有多危险了吗？他直接把灵光注了，这样疯狂的举动，哪怕是当场引发异化，变成怪都不奇怪呐！”

不光烧命还容易发狂，果真是豁命战斗的家伙。

黑炎……那火焰的样，就像终末剑的剑光一样。连白质都能击破的，匪夷所思的力量……

公孙策试探地问：“师啊，说来这个灵光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