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艺虽然说的有，但意思很明显，李善此人，负奇才，非仅诗文小，若有抉择，当会舍东投秦王。

杨素对当年的文德皇后是有不小影响力的，换算到如今，那就是手掌兵权的平公主。

从某角度来说，这个比喻还有理。

“听闻殿下请圣人赐名玉壶？”罗艺想了想补充：“平公主一事……圣人视其为侄，也未听闻其致谢殿下。”

李建成面不渝，但还算控制得住，只侧耳倾听，作势沉思。

“原国公于馆陶县内自尽……自尽……”罗艺嗤笑：“听闻那日淮王正巧被突厥放回。”

而李善虽然年轻，但却和杨素一样得圣人厚重，而且还同样能影响皇室中地位特殊的女眷。

这样的人，太您几番怀柔都没什么效果，难就睁睁的看着其投秦王府？

“殿下急信，某率兵南下收复失地，与诸军汇合，亲所见，亲耳所闻，诸军上至淮王、邢州总齐善行、洛州总程名振，无不对其心悦诚服，俯首帖耳。”

当年为晋王的杨广军功远不及秦王李世民，但也曾经名义上统领大军灭陈，结束了自后汉以来三百年天下分裂的局面。

罗艺这番话说到底，是将秦王李世民喻为前隋杨广，而将李善喻为前隋楚公杨素。

听到这儿，郑善果呵呵笑了两声却没开打断，太中允王珪、太舍人徐师谟都若有所思的盯着罗艺，坐在末位的太舍人卢承基面有不忿，偏看了面沉如的魏征。

既然不能笼络，那也不能看着他投敌手！

在这情况下，李善难不会投秦王麾下？

“今日群贤讲史，所谓劝殿下仁德为先，尽揽英才。”魏征须发皆张，声如洪钟，“燕郡王却因私怨而坏太贤德，意何为？！”

换句话说，李善与秦王一脉的将领合作非常愉快，后者建功立业，而前者也在军中有所名望。

罗艺还准备补充几句，角余光却瞄见一人霍然起。

英杰，当以能者为先。”罗艺虽然说的慢，但显然早就打了腹稿，“去岁刘黑闼复起，横扫大半河北，最终魏县大溃，于永济被擒，斩于馆陶县衙。”

“后魏州总田留安北上，某曾与其在冀州相遇……国公亲所言，若无李怀仁筹谋，只能守馆陶，任由刘贼肆……”

而李善的所作所为极大的削弱了太李建成的声望，甚至是在李建成脸上扇了个掌。

所有人都听得来，罗艺又一次将矛指向了李善，而且是以特别刁钻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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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山东战事中，但凡有所收获的，除了自领幽州军最后来扫尾的罗艺之外，剩下的全都是秦王一脉的将领，甚至是秦王府的人，田留安、齐善行都是秦王府左右六护军府。

首先，如果没有李善，田留安很可能只能守，太亲征，从容解围，在突厥肯定离开的前提下击败刘黑闼，从而获得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