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伯勿忧。”周劝：“怀仁愈名盛，只怕裴世矩愈想将其驱逐京呢。”

李善嘴抖了抖，还有这事啊……不过这也说得过去，隋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但只要有心思的，基本上都要先摆平草原突厥。 [page]

但这些李善很快就抛之脑后，反正暂时也影响不到自己，自己现在要的是……尽快外放，离开这座长安城。

“不错，就在昨日，谯国公柴绍受命，于战前易帜，改旗为黄。”凌敬神有些游走不定，“所以，此战只能胜。”

李善不由联想起今日在中李建成、李世民争论的那一幕，很明显，李渊的选择让李世民欣喜，让李建成沮丧。

“如此一来……也不必藏尾了！”李善转从书桌上捡起一张名帖，笑：“昨日张稚圭送来名帖，邀某赴宴芙蓉园。”

李善和周都听了味，后者试探问：“难又要改旗易帜？”

除了太远的岭南、江南、蜀中之外，剩下的都臣服于突厥，从刘武周、梁师都、薛举到李渊、罗艺、窦建德、王世充，无不如此。

凌敬微微颔首，“虽房玄龄是因为秦王心腹幕僚有所察觉，但也不可不虑。”

这理由找的……李善瞪了周，这厮是个喜看闹的王八。

“直到武德五年初，秦王洛大战击溃刘黑闼，旗帜才从纯白又转为红白相间。”

从某角度来说，这是唐朝彻底与突厥断绝关系，明刀明枪开始针锋相对。

凌敬顿了下，轻声：“如今，突厥年年南下侵扰，数万铁骑逗留山东数月，而李唐已然一统天下……”

不过，知晓历史的李善很清楚，即使柴绍这一战取胜，但接下来……突厥大举南下，李渊很快丧失信心，甚至都开始琢磨迁都了。

周轻声：“听闻……当日乃长安县尉力荐怀仁押送粮草北上河北，以此成就怀仁大功。”

“次月李唐起兵，晋誓师，旗帜改为纯白。”

周和凌敬离开了好久，李善依旧还坐在窗边，听着夜风将外间的草树木得沙沙作响。

李善怔怔的坐在那儿，的确，这是李唐改旗易帜后向外族的第一战，只能取胜，打个平手都不行。

这是想把功夫坐在前面啊……父杀，还谈什么孝不孝？

“让门房老范跑一趟，请七伯过来。”

周瞄了凌敬，“久未闻怀仁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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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苏定方回来……如果能一并带走那是最好了。

凌敬有些不悦……你难得安分守己了几天，这是又要折腾了？

用也想得到，这事只有李渊才能决定，这证明了李渊……至少这个时候的李渊是有向突厥发起挑战的勇气的。

嗯，李渊想让自己六，但自己向外放……这个可以去找平公主说说情。

如若连小小的吐谷浑都摆不平，还谈什么对阵突厥呢？

又聊了几句，见夜，正要散场，周突然顿足，回问：“房玄龄能察觉此事，只怕他人亦有所猜测……此事不可不防。”

李善沉默半响，“此事你们不用……”

门外传来周氏的呼声，李善转看去，个勉的笑容，向着周氏后的小蛮招招手。

“郎君？”

将计划在心中复盘了一遍，李善下定决心……老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