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角坡地，满蒙八旗军大营。

陈献策比较猥琐，躲在后面在亲兵保护下偶尔用弓箭杀一两个冒的敌人——能到总兵，他箭术还是不错的。

陈献策麾下重甲锐不多，便在后面指挥兵绕到两翼袭击，又让辅兵继续搬运手榴弹，或用虎蹲炮轰击聚集起来的汉旗军。

多铎放下了手中的单筒望远镜，脸难看，神森冷。

“嗻！”

他这支单筒望远镜乃是缴获所得，据说是海外夷人所制。

事实上，手榴弹熄火只是极少数，大多数落沟壕中都爆炸了。

要打败明军还得靠我们满洲八旗勇士，还请速速下令发兵吧。”

便如此时，徐冲一声令下，这些自黄得功亲兵营的步卒便仗着着两层甲，凶猛地冲了营地。

后世的还笨重，但终究要比用虎蹲炮打发的开弹威力大些，用起来也更方便。 [page]

“嗯。”多铎闷声应了，随即就举起一只手，声：“传本王军令，兵！”

一骑手飞奔而至，来到多铎面前便落下，报：“大将军，南边两座大营都支撑不住了，恭顺王请速速发兵支援！”

···

因此，在孔有德的人来求援前，他已经看到南边两座大营先后被攻破，绿营军、汉旗军被明军打得狼狈北逃的情景。

张存仁中如此呼喊，本人却在亲兵拥护下先一步后退到大营北面，这让其他汉旗军如何得住？

徐冲、陈献策所携带的手榴弹并不多，扔一后两人下令冲杀。

徐冲本要追杀，却瞧见一支三千多人的兵从北而来，便只能下心思，让将士们依托张存仁的大营构建临时阵地。

两人合下，竟然打得张存仁的汉旗军本难以立住脚跟。

徐冲将虎蹲炮调上去，实弹、散弹番猛轰，顿时打得汉旗军再次溃败，只剩一千多人，随着张存仁向北边逃去。

徐冲率领麾下重甲步卒追不舍，到了其他壕沟，也不用手榴弹，直接就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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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坡地上，居临下，虽然看不清城南情景，却也勉能看到双方大规模的人变动。

况且他如今手也远不及当初在祖家军中当将领时，上去估计也起不了太大作用。

“再有后退的，立斩不饶！”

张存仁其实也有心先士卒的，奈何他在满清当了几年文官，瞧见明军凶猛，人便怂了。

要说伤害吧，在汉旗军同样着重甲的情况下，致死率极低。

尤其是靠得东边的李际遇、刘忠，几乎是在明军冲营地中不过片刻，近万人便溃逃营，简直就是废。

最后，他只能一咬牙，派一百人的亲兵作为督战队。

即便有沟壕、楯车作为凭依，依旧被打得连连败退！

在张存仁多手段并用下，丢失了四分之三营地的汉旗军终于堪堪稳住了阵脚。

虽然绿营军、汉旗军敌不过这支明军在他预料中，却也没想到张存仁、李际遇、刘忠会败得如此之快。

汉旗军突遭手榴弹轰击，本就散弹，被徐冲领着重甲步卒这一顿杀，竟然溃了，纷纷往后面逃去。

此番城南清军却是以孔有德为五大营主将的，张存仁为副将。

“住！都给我住！”

威胁之后，他又鼓气：“再给我持一会儿，恭顺王的援兵上就到了！”

然后拿起从后面运来的手榴弹，燃了就往沟壕中扔。

至于其他绿营军将领，只能听命行事。

徐冲就比较猛了。

他着布面甲、锁甲、札甲，钢制飞碟帽，手持一把厚背开山刀，沟壕中就开始大杀四方。

一旁努山看多铎很生气，便劝：“王爷，绿营兵、汉旗军败退本在您意料之中，何必为这个生气？

却没有注意到，他们此时已经相当集中了。

但被惊到的，被炸懵的，以及受伤的，却是一大片。

以这些手榴弹的个，就算息了火，也能砸得敌军脑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