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人会跟着我们走吗？”

“他们也？”吕布冷笑：“这片牧场从此就是大汉的牧场，谁也别想争。要来这里放牧可以，先称臣，再看我们愿不愿意收他们当狗。”

“怕是后面还有更多的人。”黄猗抬，看了一正在盘旋的鹰。“能有这样的鹰为向导，不会是普通人。不过，他们未必是为我们而来，很可能是想占据扶罗韩留下的牧场。”

搏。

黄猗答应，指了几个骑士，让他们先赶回居延泽、休屠泽报信。他们伤势较重，战斗力大减，却还能骑。这些在草原上打拼的汉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局面，只要不死，他们都会尽全力活下去。养几个月伤，又能活蹦。

段松看着地上的血污，看着那些受了重伤却未死，倒在地上哀嚎的下，脸铁青，却不敢立刻下令追击。

吕布追上了黄猗。

“喏。”骑士们应了，分作两队，一队向南，一队向东。

黄猗利用这难得的时间署了阻击阵地，还准备了一些吃。看到吕布等人回来，他目光一扫，见一个不缺，心里松了一气。

段松连声下令号，指挥下转向，同时睁大了睛扫视两翼，生怕汉军骑士突然现。

一场小规模的冲突，他又损失了三十多人，还被对方牵走了几匹战。

他下令清人数，救治伤者，同时派人向后的大帅报告。

“置之于死地而后生，本就是大汉中兴的唯一机会。”

“好，就这么办。”吕布握拳，用力一挥。“过了浚稽山再说。”他想了想，又：“派几个伤势较重，不能再战的先走，回居延泽、休屠泽报信，让朝廷有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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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汉军骑士只是诱饵，真正的陷阱也许就在前面，等着他去。

“中了两箭，伤。”吕布接过酒壶，喝了一大，扯开甲胄和战袍，往伤上了一，随即又将战袍掩上。“鲜卑人被打怕了，见着就躲。”

他刚刚完成转，吕布等人又杀了回来，再一次穿了他的阵势，扬长而去。

“经过轲比能的牧场时，不要与轲比能的下接，向他们要一些粮，换一下就走。”黄猗拿准备好的两片木简。“如果遇到汉军斥候，将这个给他们，他们会安置你们。”

“受伤没有？”黄猗送上一壶酒。

——

“不知，但我相信天不会撤。”黄猗看着东方，不不慢地说：“就算鲜卑人全追到休屠泽，天也不会后退一步。”

“为什么？”吕布不解。

他们有鲜卑人没有，可以在背上坐得更稳，冲击时也不担心会被撞下。

黄猗没吭声，充满血丝的睛中闪烁着光芒。过了一会儿，他收回目光。“温侯，我们继续向东吧，不能向南。张掖没有准备，来不及调兵，会被鲜卑人毁了。”

“至少会有一分跟着我们，这样就算有人去居延，兵力也会少得多。”

“天会来接应我们吗？”吕布又喝了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