轲比能大惊失。“朝廷连续两年没发俸禄？”

“那……那还有赈济吗？”

如果狼骑大胜而归，证明汉人即使在草原上也有明显的优势，那他就别指望汉家天能给他什么好脸了。如果狼骑损失很大，甚至惨败，汉家天对草原的野心受挫，情况又有所不同。

“没有。”

“天正在想办法筹措。”荀恽很诚恳地说：“朝廷答应你们的事，一定会尽力到。你若不信，可以去问问凉州百姓，尤其是那些刚刚籍的羌人，看看朝廷答应他们的粮可曾短缺。”

“我们也没有。”荀恽眉心微蹙。“狼骑失踪了，有好几天没消息来了。”

“大帅最近可曾收到什么消息？”荀恽反问。

不知为什么，他虽然觉得荀恽说的话不太实际，却愿意相信荀恽。

曾几何时，他也和荀恽一样，相信一切困难都可以克服。

刘协扬扬手，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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轲比能也在等这个结果。

“最近有狼骑的消息吗？”轲比能故作轻松的问。

荀恽一脸懵。“陛下，去年……没发俸禄吗？” [page]

轲比能的脸颊一阵搐，搓了搓手指。“这怕是遇上西鲜卑的主力了。”

“快了。”荀恽说：“大帅再安心等两天，等你熟悉了礼仪，天就可以接见你了。初次见面，你不想失礼吧？”

新年将至，今年不会还不发俸禄吧？”

“天真是不容易啊。”轲比能心情很复杂。大汉天已经困窘到这个地步了，还将鲜卑人打得落。等他们恢复了实力，鲜卑人还有称霸草原的机会吗？

他心里清楚，汉家天迟迟不见他，绝不是因为什么礼仪问题，而是在看他的诚意。除此之外，还有可能是在等狼骑归营，看狼骑的战绩决定如何接待他。

轲比能打量着荀恽，没说话。

刘协神情尴尬，故意沉下了脸。“不是说好了么，今天只论，不谈公事。”

“不是俸禄，是新年的赏赐。”荀恽连忙纠正。“惯例，新年时，朝廷会向大臣发放赏赐，以示恩。如今朝廷艰难，所以一直没发。”

轲比能很严肃地打量了荀恽两，勉相信了。他之所以愿意称臣，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遇了雪灾，需要天提供粮赈济，要不然明年天吃完了冻，必然会有大批的人饿死。

轲比能一惊。“最后现的位置在哪儿？”

——

这一次，连蔡琰都没忍住，笑声来。“原来陛下早有准备，有言在先。”

荀恽想了一会儿，说一个很别扭的地名。“私渠北鞮海。”

“天什么时候能见我？”

轲比能看着荀恽，嘴角挑起一抹浅笑。

“这两年已经好多了，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荀恽信心满满。“再往前几年，可是连饭都吃不上呢。现在只是没有新年赏赐，饭还是能吃饱的。再有个三五年，所有的问题都能解决。”

原因很简单，荀恽中有光，自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