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办法，是为吕布安排一个参军，除了负责提供建议之外，还要将沿途遇到的事记录下来，越详细越好。考虑到行军途中的条件限制，无法及时书写，这个人需要有极好的记忆力。

“嗯。”吕布握着魏夫人的手，轻轻了。

“召黄猗来。”

刘协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蔡琰的意思。

几乎可以确定，这一次远征狼居胥山会遇到很多问题，如果能详加记载，就是珍贵的资料。但吕布能否注意到这些问题，又能否重视这些问题，实在不好说。

之所以不为，是因为他们没吃过苦，没有受过社会的毒打，还想着以三寸不烂之，说动公卿，俯拾青紫。

那些说自己不能的人，不是不能，而是不为。

吕布仔细想了想。“应该有五六成的机会吧。”

虽然经过非常用心的搜集、整理，但漠北的地图还是大片的空白，就连标注的那几座山、几条河，也不能保证确度，只能说是大略。

吕布哑然失笑。“既是作战，必有风险，哪有万无一失的？” [page]

当然，黄猗更是一个难得的榜样。

，魏夫人又自由发挥了起来。“你说，天此刻若是率并凉大军东，能击败袁绍否？”

“现在。”刘协说：“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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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猗的确是个合适的人选，人聪明，书读得好，又能吃苦，贾诩已经夸过他几次。

“谁？”

“你只看到了五六成的成功机会，天看到的却是那四五成失败的可能。一旦败了，并凉刚刚恢复的生气就可能毁于一旦。所以天不急于兵，而是耐心地等，等这五六成的机会变成七八成，再变成八九成，最后变成万无一失。”

蔡琰笑不语。

“尚书台、兰台有记好的人吗？”刘协转，走回案前坐下，顺问蔡琰。

“尚书台、兰台有记好的人，但他们未必能适应这军旅生活，也未必能明白行军途中哪些事值得记，哪些事不必记。不如从贾侍中的弟中挑一个。”

刘协站在大帐地图前，一动不动。

夜沉，一灯独明。

“嗯。”

魏夫人走到吕布后，抱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背。“行了，行了，我只是希望你小心些，不要太大意。这次远征，说得小些，是你一个人的前程。说得大些，是大汉重振雄心的尝试。天将这个机会给了你，你就要的抓住。”

——

“所以你是你，天是天。你虽然号称飞将，却被李傕、郭汜打败，不得不逃往关东，东奔西走数年，又狼狈而归。天虽然一举击破李傕、郭汜，取得华大捷，却不急于东，而是游走并凉，积聚力量，等待一战而胜的机会。”

江夏黄氏的弟都能为朝廷效劳，成为文武兼备的人才，其他读书人还有什么资格说三四？

“现在？”蔡琰有些惊讶。

吕布征能否顺利，刘协心里其实没有底。而吕布表现来的盲目乐观，让他更不敢寄予太的希望。因为条件限制，现在能验证的项目有限，更多的问题需要在行军过程中发现，予以调整。

“陛下需要随温侯征的书记？”

吕布被魏夫人揭破往事，恼羞成怒，转过，不和魏夫人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