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柔明白了。在赵云心里，天不仅是明主，更是圣人。别人办不成的事，他可能办得成。

？”阎柔惊叹。他自己也是习武之人，知到了一定的境界后，再往上提升是非常难的。

相比之下，天以三千骑大破扶罗韩的战绩简直是闻所未闻。

“大军征伐，钱粮当然不可或缺。可是有了钱粮，就一定能战必胜、攻必克吗？袁绍拥冀州，刘表拥荆州，刘璋拥益州，皆是百万之大州。可是他们的战绩如何，想必你也看见了。”

即使是以雄主名世的汉武帝，十七岁的时候还被窦太后压得不过气来。其后几十年征伐，却也耗尽了几代人七十年的积累。

阎柔说：“话虽如此，丧之世，难不应该先固本吗？若中原不安，又岂能横行外？当年卫霍横绝大漠，可是以大汉七十年的积累为基础的。”

“征伐首先在人。”赵云指了指自己的心。“本朝几百年战功不显，不在钱粮不足，而在人心不齐。钱粮再不足，还能不如草原上的鲜卑、匈？天率三千骑征北，大破扶罗韩三十万众，岂在粮多？在君臣一心，将士共力也。”

“我们虽小有名气，终究都是凡俗之辈。”赵云挽缰，神情专注。“能成就多大的事业，关键不在我自己，而在于我们追随的君主能走到哪一步。所谓攀龙附骥，力小而功大，即是此理。”

“哦？”

“五百年必有圣人。”赵云转看着阎柔。“刚，我相信这句话。”

相比之下，天能在如此困境下逆转形势，超汉武帝太多了。就算不是圣人，离圣人也不会太远。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天不是圣人，如何能绝境反击，取得华大捷，又接连击破鲜卑人，稳住边疆？

这一，他有切会。当初刘虞起兵攻击公孙瓒时，兵力有明显优势，但刘虞迂腐，指挥不当，反被公孙瓒击溃。袁绍与公孙瓒兵，兵力常常在公孙瓒数倍以上，取胜却非常艰难。

区别只在于步大小而已，而那是每个人的天赋决定的。

赵云哈哈一笑。“这正是这几百年来的困境所在。”

想通了这一层，阎柔不禁羡慕不已。

阎柔有明白了赵云的意思。他能持每天练武已经不容易了，却未必能找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但天边不乏手，包括人中吕布，能和赵云切磋的人太多了。有这么好的条件，只要是有上心的人，都会有所步。

他还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赵云哈哈一笑。“刚，你一天练习武艺多久，又都是什么样的对手？”

阎柔有所领悟，连连。

“龙觉得陛下是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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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举起手的雕弓，指向远的茫茫草原。“草原苦寒，但胡虏能至之地，我亦能至。非如此，何以称君？君不是饱终日，坐而论。而是闻而喜，起而行之。”

赵云举起手中的弓，指指远。“自卫霍以来，草原、西域纳我大汉疆域三百余年，却一直未能教化，任由胡虏往来。天矢志革新，有意更一步，化夷为夏，我等岂能旁观坐视？”

“依龙之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