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问了几个人，包括华佗和吉真，他们都不知《黄帝内经》是什么，但说到《灵枢》、《素问》，他们都是知的，甚至能背诵其中的不少篇目。

“可行否？”

正好闲着无事，刘协便考虑如何引导教，往里面加一些东西，夯实基础，将教引向科学。

他一直认为，别说是医学这样的实学，就算是哲学这样的理论学科，只要脱离了实践，变成了玄学，轻则变成心灵汤，重则离邪教不远。

“呃……”

刘协没学过医，也没读过《黄帝内经》，但他有个基本概念，《黄帝内经》肯定不是什么先秦古籍。虽然书里的不少内容在先秦已经成型，但整合在一起，变成中医必读圣典的时间却不会太早，很可能就是东汉末年。

刘协虽然没有那么极端，但他对中医那玄而又玄的理论也是存疑的。

刘协很满意，毕竟是读书人，说来的话就是有度。

五禽戏分为虎、鹿、熊、猿、鸟五式，一式两个动作，一共十个动作，并不复杂，但效果却极好。

刘协诧异地看着蔡琰。“能从你中说有利可图，真是不容易。”

吉本如是说，刘协也就如是听。

要不然，炼丹术也不会成为黑火药的先驱。

“可行，但是现在不行。”

蔡琰慧质兰心，一听就明白了刘协的意思。“陛下是打算将百工之技熔为一炉，创建一门新学么？”

刘协不知他们背诵的内容和后世的《黄帝内经》是否一致，但他已经听了不少家的味。

“没钱。”蔡琰说：“以方士炼丹为例，升炉炼丹，烧的可都是钱。陛下有那么多闲钱么？”

他很不喜这趋势，但他也清楚，行去除也是不合情理的。

穿越之前，他还没到养生的年龄，而华夏文明在经过一百多年的低谷后，还没从西方文明的压制下恢复元气，正走在复兴的路上。在不少人的里，中医还是伪科学，至少不是主科学。

至于现在，他也对玄学的兴起抱有极的警惕，甚至有些过。

五禽戏在后世的影响力很大，但刘协没练过。

最合适的办法是引导。

“五禽戏如何练法？”刘协主动打破了沉默。 [page]

蔡琰不好意思地笑了，却依然理直气壮。“陛下是不知多少人为了封侯痴迷于造桥，利国利民还利已，何乐而不为？”

而中医的玄学化标志就是《黄帝内经》的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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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陛下可以从修书着手。先收集各家学说，加以甄别，验其真伪，去芜存。择其可用者，先见其利。只要有利可图，假以时日，自然成风。”

刘协一愣。“为何？”

吉本很是窘迫，不敢再说话。

正如教现在东汉后半程一样，《黄帝内经》中也有厚的家思想。

仔细说起来，后世所谓的五大宗教中，教其实是最接近科学的。

刘协召来蔡琰，和她商量征召天下方士的想法。

见刘协态度平和，的确没有生气，吉本也放下了心理负担，教刘协练习五禽戏。

刘协又想起了黄巾军，想起了黄巾军中的那些方士。他迫切地想将那些人集中起来，行一番思想上的改造，组建自己的皇家科学院，炼华夏文明的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