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得正激烈的时候，一旁负责记录的蔡琰发表了意见。

所以，白铜尤其是新近崛起，还在心理上对汉人拥有绝对优势的鲜卑人扶罗韩就此撤退的可能应该不大。

反复商量之后，刘协决定继续兵，好迎战的准备。

超盯着地图看了一，顿时愣住了。“你们有五原郡的舆图？这是什么时候的？”

桓灵之际，最迟到灵帝的光和年间，北疆的五原、定襄、云中一带就成为朝廷弃地，就算任命太守，也没人愿意上任，朝廷实际上已经放弃了这些边郡。

两人各执一词，刘协无从判断，荀攸一时半会也没有主意。

“战而胜之，不是胜利。”荀攸率先提了观。“此战当有两个目标：一是重创匈人、鲜卑人，争取五年以内不会再有大规模的战事；二是以战养战，缴获要大于付。所以，对匈人主力的打击是很重要，对匈人补给的打击更重要。”

河南地已经成了匈人的牧场。

与草原相比，宜耕宜牧的河南地无疑是一块丰饶的宝地，对匈人、鲜卑人的引力毋庸置疑。即使是对汉人来，能否占领河南地，也是控制边疆的关键因素。

刘协想起最近翻阅的相关记录，有了主意。

他随即：“单于的匈人养尊优，未必知详情，这副舆图当经确认才可用。草原上奔驰，不仅需要舆图，还要熟悉草原的人。臣不才，愿为陛下前驱。”

“你们看看，白铜、扶罗韩可能会将补给放在哪里？”

即使是鲜卑人奉若神明的檀石槐，用的也这一战术，几乎没有在预定的地行决战的。

他奔袭休屠泽成功了，奔袭屠申泽就失败了，成功率只有五成，还有在有贾诩提供的消息支持下才取得的战果。如果不熟悉地形，两一抹黑，直接去找，大概率没找到对手的补给，自己却饿死了。

如今鲜卑人又盯上了这里，有取匈人而代之的趋势。

谁不知后勤补给的重要，会让你轻易找到？

所以，他认为白铜、扶罗韩会放弃攻，退到外，伺机再。

超看向荀攸的神有些怪异，觉得这个中原名士太自以为是了，本不知草原作战的特。

刘协哈哈一笑，伸手轻。“卿好好养伤。这件事，朕自有安排。”

超不赞同这个意见，但他对天的态度也非常满意。

超的神还没收回去，荀攸拿一张地图，摊在杨修、超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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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却认为，匈人也好，鲜卑人也罢，到底，都是草原上的冠。他们作战很少会正面对决，大多是将汉军引到外，等到后勤不济，不得不撤时，再不断扰、追击。

韩遂、腾商议军情的时候，别是他，就算是腾也没多少开发言的机会，大多数时候还是听韩遂，其他人照执行。

她提一个问题：在白铜、扶罗韩的里，这一带是汉人的疆域，还是匈人、鲜卑人的牧场？

如果是后者，白铜、扶罗韩放弃的可能就不大。

超恍然，稷单于的匈人必须依赖朝廷的支持才能生存，他们也有击败白铜、扶罗韩的望，为汉军提供地图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匈人提供的。”荀攸：“稷单于的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