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一二。”蔡琰起，走到刘协面前，将手里的书摊在刘协面前。“所谓休屠各，就是之前匈休屠王的后裔。霍嫖姚破河西，呼邪王、休屠王战败投降，休屠王临阵变计，被霍嫖姚斩杀，其亲属为，金日磾为其一也。属则安置在北地、武威一带……”

“休屠各能有两万骑兵吗？”刘协问。

他有相信去卑的话了，休屠各真可能有十万众。

蔡琰今年虚二十，正是最好的年纪，远非还没发育完全的伏寿、宋都等人可比。

不用说，肯定有一批人等着谏。

蔡琰思索了片刻，说：“臣以为没有。”

营帐里起火，吊上壶，刘协换了一轻便的衣服，准备接待请见的大臣。

刘协心生好奇。“令史在看何书？”

整个凉州的汉人加起来不过十万，武威、北地、安定三郡只有两万左右。匈人怎么可能有十万，充其量和汉人差不多，两万、十万人左右。

“胜兵？”刘协有耳熟，仿佛在哪儿听说过。

如果蔡琰的推测成立，休屠各的总兵力虽然依然可以达到两万左右，却不是两万骑士，必然包括一分步卒。

负责记录的蔡琰准备笔墨，裴俊协助，也跟着忙前忙后。

大帐里比较和，蔡琰脱去了臃的冬衣，换了一件贴的夹袄，终于展了些许曲线。

蔡琰一边说，一边将相关的记载铺在刘协面前，同时辅以地图。

思索了一顿后，刘协命人去召荀攸。

这是一个称职的秘书，知他现在最想了解什么信息。

“为何？”

蔡琰也不抬的说：“与休屠各有关的记录。”

步骑合，而不是骑或者突击，才是休屠各最可能的作战方式。

刘协不由得多看了两。

当然，这十万众是总人，不是战士。

刘协听了，对休屠各总算有了个略的印象。

资有限，酒宴算不上丰盛，勉饱，天刚黑就结束了。

北地、武威等人的地理条件养活不了十万，就算匈人学会了地，也不可能比汉人更擅长。

刘协恍然，心中喜。

“陛下请看。”蔡琰凑近，指着简帛上的文字。“胜兵二字，通常是指且耕且牧之国能胜任征战之人，不见于早期匈的记录。这是他们迁内，且耕且牧必然会产生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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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随父在朔方时，见过不少居住的匈人。若是一直游牧，匈人自然是人人皆是骑兵。若是习惯了农耕，则不见得如此。耕最耗力，不可能像牧人一样随时练习骑。时间久了，必然生疏。纵能骑代步，也未必能骑，所以会有胜兵一说。”

“可有收获？”

蔡琰没有注意到刘协的神，她的面前摊着几卷简帛，手里还拿着一卷，一边看一边吩咐裴俊事，忙而不。

虽然这些步卒也可能以代步，但他们的战斗方式却不是骑，而是列阵而战。

如果有，那还是有麻烦的。

这既是机会，也是风险。

刘协一一看去，心情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