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鸣德，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如何走到今日的？”纪老夫人怒喝。

纪老夫人然大怒，拄杖狠狠的落在了纪鸣德的上，敲得纪鸣德冷不丁前倾，倒伏在地上。

纪鸣德裹了裹后槽牙，腔里有血腥味，“祖母，孙儿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何况您都得，为何容不得旁人说实话？沉塘的时候，她肚里怀着的，是您的曾孙，是我的孩，敢问祖母，当时您可曾手下留情？”

“孙儿不敢。”纪鸣德跪在那里，“只是觉得有可笑罢了，这些个不吭声的东西，在你们看来竟是所谓的荣耀和名声的象征。活人，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纪老夫人骇然形一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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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鸣德这次有了防备，双手支撑着，未曾被打趴下，而是稍稍一震，不曾歪曲分毫，“祖母说的是，我是个混账东西，连自己的女人和孩都保不住，算哪门的知府？哦不，我连个男人都算不得，充其量就是个畜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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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不差……

“混账东西！”纪老夫人又是一杖落下。

“不知廉耻？”纪鸣德忽然笑了，“这四个字是怎么来的，祖母应该比谁都清楚。她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不曾伤天害理，不曾过恶事，只是因为与我两情相悦，就落得如此下场，祖母啊祖母，你问问在座的列祖列宗，到底是谁不知廉耻？”

纪鸣德目猩红，“若不是长夭折，祖母会留下我这个孽吗？”

字字句句，宛若刻骨。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儿！这儿，还有这儿！都是血！我是被人从血中拖来的，当时他们还死死的保持着，拥着我的姿势，为我留了一线生机。可祖母还记得，自己当时了什么吗？”

“你放肆！”纪老夫人怒喝，“这就是你对祖母的态度吗？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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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前的纪鸣德太过骇人，纪老夫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纪老夫人目光狠戾，“老二，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为了那么个野路，不知廉耻的女人，你居然敢违拗我的意思？”

下一刻，他又撑起，重新跪直了。

“那个薄命的孩死得早，父亲为了带我与母亲离开，驱车逃离您的追捕，不慎落下悬崖，爹娘为了护住我，死死的将我抱在其中，他们的血……溅了我一脸。”纪鸣德徐徐站起来，目猩红的望着她，笑得森可怖。

纪鸣德从来没有忤逆过她，但是今日，似乎有癫狂过了……

纪老夫人然大怒，“你是在咒我死吗？”

鸣德指着灵位，“就因为这个吗？你觉得外的百姓，有几个愿意看到纪家的灵位，完好无损的摆在这里？祖母，您老了！”

“祖母说，把这个贱人的尸，丢下悬崖，我要让她被豺狼野狗啃，我要让她尸骨无存，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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